#北燃[超话]# 【不行和冷淡】（5）顾一燃坐在实验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早谢行为疗法”几个大字发呆。他感觉自己有点魔怔了，中午郑北裤子弹起来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他突然陷入了某种科研人员特有的偏执，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而郑北的病，就是那个急需解决的问题。
总共才见两面，说要帮郑北治这个病，太尴尬了，怎么开口呢，郑北八成会以为自己是神经病吧。
虽然没想好怎么张嘴，但顾一燃还是把查到的资料整理好并做了系统分析，结合各种文献里提到的治疗方案，梳理了一套脱敏方案，拖进了那个实验数据参考的文件夹。
眼看快六点了，估摸着郑北快到了，顾一燃又把他那套十几页的治疗方案，打印出来，放进了背包里。
六点十分，郑北准时敲响了顾一燃实验室的门。他换了件浅色T恤，牛仔裤，显得腰细腿长的。顾一燃背起包，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掏出镜子看了看，缓了两秒才开门。
郑北顺手接过包，掂了掂，“空的啊，吃饭还背包呢，咋的，准备吃完把我打包回去？”
顾一燃推了下眼镜，“没，里面有文件的。”
上车后顾一燃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严肃地开口，“郑北，我有话跟你说。”
整得跟要表白似的，郑北还紧张了几秒，“说呗！我也不收费。”
顾一燃清清嗓子，“我觉得你的情况可以通过系统性的行为干预来改善。具体来说，就是通过反复刺激，逐渐提高敏感阈值，配合训练和心理疏导，治愈率还是很高的。”
郑北一头雾水，眼睛眨了两下，“顾老师，你说啥呢？”
“我说……你的早谢。”
郑北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他想解释一下自己就是拿不行的话搪塞李大姨，但顾一燃那副严肃的样子，弄得他想哭笑不得，郑北突然不想解释了，他想听听顾一燃到底要干嘛。
“顾老师，”郑北慢悠悠地开口，“你要帮我治？”
顾一燃摸出包里的治疗方案，点点头，“科学干预，功能优化。”
“功能优化是吧？”郑北重复了这四个字，嘴角越翘越高，趁着红灯的间隙，郑北侧过脸看顾一燃，“顾老师，你那个反复刺激，谁来刺激？”
顾一燃耳朵已经开始红了，但语气还端着，“理论上可以由伴侣配合，但你也没有伴侣，所以……”
“所以你来？？”
顾一燃的喉结动了一下，也没否认。
郑北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三秒钟，笑了，两颗虎牙亮闪闪的，他原本有一万句话可以解释自己没病，但他看着顾一燃脸颊发红，还一副誓死要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模样，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看看顾一燃打算怎么帮他。亲身体验的那种。
“行啊，”郑北一拍大腿，“顾老师这么热心，我还能不领情咋的？”他凑近顾一燃耳边，压低声音，“那就按顾老师说的，伴侣配合脱敏训练，是吧？我配合。”
轮到顾一燃愣了，本来准备好要应对郑北的拒绝，愤怒，尴尬，一系列的情绪，没想到郑北答应的这么痛快。
“那顾老师，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第一节课？我下了班随时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