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能力萌主
26-07-17 00:4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针锋对决[超话]# 顾青裴今天离婚了吗?3

本意是想写原炀对裴开始没感情,但写着写着总想让原炀天平倾向裴,心疼裴……

周五早上顾青裴到公司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他今天穿了条深色长裤,衬衫下摆扎进腰带里,袖口还是扣得严严实实。路过前台时小姑娘喊了声顾秘书早,他笑着点了点头,把包放到工位上,打开电脑。

今天上完班就得走。飞机七点多,他算了算时间,下班直接回家拿行李去机场正好。陈费那边他昨晚已经说了要回秦皇岛一趟,家里老太太腿脚不好,每年这个时候得回去看看。

顾青裴把周末要交接的工作列了个单子,正要去找小李说一声,起身拐过走廊拐角,迎面撞上端了两杯咖啡从茶水间出来的彭放。

彭放哎呦一声,手里的杯子歪了。滚烫的咖啡泼出来大半杯,全浇在顾青裴左边小腿上。深色裤子的布料瞬间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顾青裴被烫得吸了口气往后缩了一步。

“哎呦呦!”彭放把剩下那杯往旁边窗台上一搁,一把拽住顾青裴的胳膊就往回拉,“快快快,赶紧看看烫伤没!”

顾青裴想往后挣:“彭总没事——”

“哪能没事?那么大一片!”彭放不由分说把他推进旁边原炀的办公室。原炀正站在办公桌边翻一份合同,听见动静抬起头,就看见彭放半蹲下去一把捋起顾青裴左边裤腿。

顾青裴的腿露出来一截,小腿外侧被咖啡烫红了一片,皮肤上泛着明显的红痕。彭放盯着那片红痕旁边几块青紫交错的淤痕,颜色有深有浅,边缘不规则,像是用什么圆形的东西烫过又反复叠加。

“哎呦我这破手,”彭放嗓门大了点,“烫这么狠,走走走赶紧冲冷水去!”

顾青裴想把裤腿放下来,彭放拦着不让。顾青裴说去卫生间冲就行,彭放说卫生间多远,直接去原炀休息室,里面有洗手台。顾青裴还在推辞,说什么原总的休息室,不太合适。原炀这时候把手里的合同合上放到桌面,抬眼看过来。

“你俩再磨叽,伤就自己好了。”

顾青裴顿了一下。彭放趁这功夫推着他往休息室方向走,拧开门把他塞进去了,指着洗手台说快冲快冲,冷水冲够十五分钟。门关上之前顾青裴说了句谢谢彭总。

彭放转过身,几步凑到原炀办公桌前,两只手撑着桌面,压低声音:“哎哎。”

“有屁快放。”

“我那咖啡是泼顾青裴腿上了没错。”彭放用食指敲了敲桌面,“但顾青裴那腿上的伤绝对不是我这咖啡能烫出来的。你看见没?全是旧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看着像被什么烫了然后又——”

原炀抬眼:“然后什么?”

彭放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员工被家暴了你管不管啊原职务?”

原炀拿起一支笔,“公司没规定要干涉员工的家务事。”

“嚯~”彭放直起身来叉着腰,在办公桌前走了两步,“那我今天就规定一下,中显公司从今天起新增一条,如果员工碰到家暴等事宜,公司有义务干涉。”

原炀没停:“你吃饱了撑的?”

彭放弯下腰凑近他:“你饿的蛋疼?”

休息室的门锁咔嗒响了一声。彭放立刻直起腰站到旁边去,原炀低头继续写字。顾青裴推门出来,左边裤腿还卷着没放下来,刚才那片红烫伤的地方被冷水冲过,看着没那么红了,但裤子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

“原总,彭总,”顾青裴站在门口,伸手把裤腿放下去,湿布料贴上皮肉又皱起来,“我去忙了。”

办公室门重新关上,彭放还站在原地。他等了几秒钟,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原炀的肩膀。“顾青裴可不是一般的员工,”彭放的语气比刚才正经多了,“人大学毕业就跟了咱俩,不对,就跟你了,好歹是中显第一个自己招进来的人,你得对他负责。”

原炀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看他:“再多说一句,陈总那个合作你自己跟。”

“得得得,”彭放摆摆手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住,“顾青裴腿上的伤看着像烟头烫的但是又没有烟疤……奇怪。”

原炀把手边一个文件夹拿起来往彭放怀里一丢:“明天的饭局你去。”

彭放反手接住文件夹,“原总又性情了。那啥,我不打扰了,拜拜,您老先忙。”

周末晚上原炀是被彭放从家里拽出来的。电话里彭放说什么乌子昂组的局,攒了好几回你都不去,再不去人家该以为你原老板瞧不上他们了。原炀本来想说明天一早有个会,彭放说你别找借口。最后原炀还是去了。

包间在城东一家会所里,灯光调得暗,桌上开了几瓶洋酒,果碟摆了三四盘。彭放到得早,已经跟乌子昂喝了两轮,看见原炀进来就招手,拍着自己身边的沙发垫让他坐。原炀坐下的时候扫了一圈,都是熟面孔。

乌子昂给人倒了杯酒推过来,原炀接了一口闷下。

酒喝到第三轮的时候话题就散了,从项目聊到人,从人聊到各家那点烂事。做物流那个姓冯的歪在沙发上说他家老头子最近又找了个小女朋友,比他还小两岁。乌子昂嘎嘎乐,说你这算什么,我听说李家那个老三才叫绝,结了婚还养着外面那个,被他老婆堵在酒店门口,裤衩都没来得及穿。

一桌人笑得东倒西歪。原炀拿了个开心果在手里慢慢剥着听他们胡侃。

乌子昂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喝着喝着忽然哎哎两声,端着杯子凑过来一点:“对了,你们听说过没?那个陈家的大少,之前开矿那个,出车祸之前不是说特能玩吗。”

另一个接话说是不是瘫了?

“对对对就是那个,”乌子昂比了个剪刀手在空气里划拉两下,“陈费嘛,以前在圈子里出了名的会玩,专挑小男生下手,拿什么小鞭子呀往人身上抽,听说还玩滴蜡那一套。不过别人玩滴蜡都用低温的,他不,他嫌低温不够劲儿,就使平常点的蜡烛,烧得滚烫的蜡油往人身上滴。”他啧了两声,把手里的酒杯转了转,“妈的,身体废了的人心理也扭曲,这话真没说错。”

旁边有人插嘴问那个陈费是不是后来娶了个姓顾的,家里小儿子,联姻送过去的。

“就是那个,”乌子昂点头,“听说那小儿子现在在谁公司当秘书来着——”

他说到这儿目光落在原炀身上,拍了一下大腿:“哎原炀!是不是在你那儿?我好像听谁提过一嘴,在你公司干秘书呢吧?”

全桌人的视线都聚过来。彭放正端着杯子喝酒,听见这话杯子在嘴边停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碰了碰原炀的胳膊。

原炀把果壳扔进果盘,壳落在盘子里发出一声脆响。“公司是来工作的,”他抬眼看着乌子昂,“又不是来听八卦的。”

乌子昂被他这句堵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就问问,你那儿员工几万人,哪能个个都认得。”

彭放这时候接过话头,给乌子昂杯子续了半杯酒:“顾青裴那人聪明能干的,没准把他那老公调理好了呢,你说对吧原炀?”他嗓门大了点,故意把话题往宽处带。

原炀把面前那杯酒端起来一口喝了。喝完之后把杯子顿在桌上,站起来拿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

“我走了,”他把外套搭在胳膊上,“你们随意,记我账上。”

乌子昂哎了一声:“这才几点你就走,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原炀已经绕过茶几往门口走了。彭放冲着原炀后背喊了句“哎哎哎臭脾气”,然后转头冲其他人摆手,“甭管他,他最近项目压身火气大,咱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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