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令谈话后,大约有半月吧,我和李静又单独在一起了。
我特别提到了对这位舰队副司令要有礼貌的事。
李静为人多敏感啊,笑着对我说:“政委呀,过去67军的事你不清楚。这样说吧,要我给他敬礼、握手,我做不到。从前,我们虽然都是67军的,但他是什么?我是什么?我是67军主力中的主力,他在67军战斗力最差的师当师长。每逢打仗,都是主力师冲锋陷阵。我这次来到舟山一看,他简直是给我们67军丢人,在舟山他都搞了些什么嘛?真是乌烟瘴气乱七八糟,只知当官做老爷了。他对得起这个司令职务吗?我都觉得脸红发烧。政委啊,这敬礼也是包含着革命骨气的。他打仗很孬,不配接受我的敬礼。人分三六九等,区别大了。既然我知道他的底细,我永远不会给他敬这个礼。政委,你也是烈性人,你若是处于我的情况也不会给他敬礼的,你以后别再提此事了。”
--《沧海作证--张逸民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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