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女士最新发声,心里沉甸甸的。案发四个多月,从被下药猥亵到维权受阻,如今她说“本地部门都拒绝受理,已没有程序可走”。
最让人无力的是这种“闭环式”的困境:刑事因药物非管制类难立案,治安调解后反悔又被视为民事纠纷,想上诉却连裁定书都拿不到。当一个人连“上法庭的资格”都被程序卡住时,我们讨论的早已不只是个案正义,而是救济渠道是否真的畅通。
她体重骤降、重度焦虑,甚至不敢喝派出所的水,这些创伤是真实的。如果“开玩笑”能成为投药的免责牌,如果调解协议能变成阻断司法的墙,那普通人的安全感该安放何处?我们需要一个清晰的回应,而不是让受害者在程序的迷宫里独自绝望。 #清吧被投放伟哥当事人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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