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dearlyfuckinpalace
26-07-18 20:09

太可爱了[拜托]

门铃响了一次。Morrissey 显得有些不自在。

“我想不出会是谁。我们只能装作没听见。但他们也许不会走开。常有这种事。”

门铃没有再响第二次,但 Morrissey 显然已经警觉起来。

“有些人就坐在那里,一直打电话,一直打电话,一直打电话。还绕着房子转,从窗户往里窥探。这真的很烦人,也非常尴尬,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常常在想,如果人们真的喜欢我、理解我、欣赏我,他们只会打一次电话然后离开。但那些坚持不懈的人,相信我,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嗯,我其实没什么想对那些人说的。对我来说,那不是崇拜,而是彻头彻尾的无礼。如果我站在你家花园门外,每天都喊你的名字,你会是什么感受?”

这是曼彻斯特郊外的周一,Morrissey 正在与他最喜欢的音乐报纸 NME 周旋。接下来将要谈论的话题有性、犯罪、诚实、美丽、名声、表演、崇拜,以及为了资本主义和陈词滥调而存在的单曲《The Last Of The Famous International Playboys》

“‘The Last Of Famous International Playboys’是第一首让我激动得近乎癫狂的唱片,”他滔滔不绝地说,展现出他成名以来在自我宣传方面的天赋。“而且我非常高兴自己会有这种感觉。我把它和‘Shoplifters Of The World Unite’相提并论。我曾在电台里听过一次‘Shoplifters Of The World Unite’,那是榜单播报节目。它是新上榜歌曲。他们不得不播放它,别无选择。当我听到它时,我笑得近乎癫狂。我感到一种巨大的胜利感。而我对‘The Last Of The Famous International Playboys’的感觉也是如此。”

Morrissey 身穿蓝色牛仔裤、蓝色 T 恤、蓝色便鞋,连眼睛都是蓝的。他的公寓一尘不染。门厅里的桌上放着一台便携式打字机和一叠反活体解剖传单。电视关着,没有衣服要收拾,沙发和扶手椅被稍微拉得更近一些,茶已经倒好,饼干却无人问津。窗边碗里的各式坚果,据说是留给栖息在他花园里的松鼠的。 http://t.cn/AXXuIEPN

发布于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