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弗元
26-07-18 20:44

很难吃但我快困死了,所以想看的将就着看吧:

在想律师和黑道太子的事,小明爸爸妈妈离婚的时候分家产,张小明背着书包跟着妈妈坐在一旁,看着父母俩冷静的像是从未爱过一样切割着那些东西。实习的小雷律师看着这小孩可怜,给人端了点饼干果汁,静静陪着他坐了会儿。

谁能想到一招招来个大的,雷律本以为只是跟着师父来解决一起最简单的离婚案,甚至不涉及任何小三私生子和财产转移,连财产划分都不用扯皮打官司。他闲着也是闲着,带着张小明又偷偷溜出去吃麦当当。

小明问他,哥,你说为什么明明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人,却走不到终点呢?雷律嚼着薯条跟他唠,他说这不多正常,麦当当吃多了也有不想吃的一天,而且你爸妈已经离的很和平了,我师父上个案子先是蹦出个小三,又蹦出个怀孕的小四,好不容易解决完,女方又抓出个私生子。你看这找谁闹去呢。

雷律叨吧叨吧,引经据典,给刚刚成年的张小明同学输出了一套北上广不相信爱情,听的小明目瞪口呆,只能叭叭跟着他鼓掌。

从那以后,雷律身边就多了一个小跟屁虫。反正高中毕业的暑假也没事干,事务所又安全,实习小律师除了端茶倒水也没啥正式的活,两人干脆整天缩在角落里看雷律的大师父和案子斗智斗勇。

我和他就这样认识的。张橙皱着张漂亮脸蛋愁眉苦脸的又喝下一口酒。他总说他不相信爱情,我和他认识了这么久,直到现在也没见他谈过一场恋爱。

所以你就这样一直暗恋到今天?朋友挑眉。那他知道你是帮里的?

现在估计是知道了。张橙说。上回他那个案子,争抚养权,被男方带人堵了门,等我去接他下班吃饭时,看到他脖子被抡了好大一片青。我当时气坏了,叫人把那群不长眼的东西给碎了沉了湖。

碎了??沉湖???

嗯啊,本来想直接烧的,但是打得时候太用力给打死了。

朋友啧了一声,还好你那暗恋对象没为爱奔走一次,你这手段比你妈当年还狠辣。

张橙不置可否,依旧愁容满面。我觉得我藏的挺好的啊,可是小雷哥直接不回我消息了,我去事务所找他,去他家找他,都没找见他人影。要不是查到了他的航班,我都以为被人绑架了。

朋友一阵恶寒,还是劝了一句,说感情也不是强扭的事。

我知道。张橙说。再相爱的人也会走散的,所以,只要他不离开我就好。

手机屏幕忽的亮了下,张橙拿过来看了眼,瞬间扫掉了满脸阴霾。他捞起外套飞速出了门,只远远给朋友留下了一句接人去了。

豪华商务车停在机场门口,蕾淞然刚推着登机箱出站台,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紧紧搂进怀中。他挣扎着骂他放手,张橙把他箍的更紧,撒娇耍痴说不放。

蕾淞然只能叹口气说,把你袖子里的针给我放下,大庭广众真不怕给你抓起来。张橙讪讪用手指把袖口的细针推了回去。他说,小雷哥,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下次一定做干净点,你别怕我好吗?

蕾淞然让他先撒开手,他不肯,蕾淞然只好说,先上车,回这里我还能跑走吗。

上了车,还没等张橙反应,蕾淞然先给了他脑门一下。他说你个蠢狗,做事都不做干净点,我还得连夜加班去给你兜底。

张橙抱脑袋哎哟哎哟叫,他问小雷哥你真不生我气,蕾淞然说我真要生气早八百年就被你气死了,这么多年就没点长进,我还得跟着你背后给你擦屁股。

张橙越过扶手,伸手想去捏他的脸。张橙问他,哥,你既然早知道,为什么不和我说,我装的好辛苦。

蕾淞然拍掉他的手,说他坐没坐相,没个少爷样。张橙撇嘴,又靠过头非要他摸。蕾淞然只好伸手去摸他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小狗。

可此时他插在另一边兜里的手,已经布满了冷汗。怕,他怎么不怕,他怕的要死。从和张橙认识的第一天晚上,帮派的二当家拿枪抵着他的头,逼他签下几乎算是卖身契的合同时,他就开始怕了。

如果说刚成年的张小明同学还只能算只可怜的小狗,那接过大半帮派权力的张橙就是彻底无法掌控的怪物。从他第一个案子的对方当事人惨死在家中后,蕾淞然就明白,他的人生一切都完了。

张橙或许并不在乎留下什么痕迹,可作为被卖给帮派当少爷专属保姆的蕾淞然来说,这都是他该处理的事。

张橙凑到他耳边,咬了一口他的耳朵,问他,小雷哥,你怎么在发抖。蕾淞然咽了口口水,答道,可能是有点累着了。张橙赶忙拉开车载冰箱给人倒水,他凑过去,亲手喂着蕾淞然一点一点喝完,然后眨巴着眼睛对他说,小雷哥,把我当你的狗用就好,我自愿的,只要你别离开我。

嗯。蕾淞然应了声,然后说。那你现在滚去睡觉。

张橙开心的点头说好,随后抱着蕾淞然的手臂,靠着靠背倒头就睡。他这几天为了找人眼都没合,眼底黑眼圈都快挂到鼻子上。

蕾淞然僵硬地坐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张橙已经睡着,才抽出兜里的手,在衣服上蹭干净,小心地替张橙捋了捋额前的刘海。

而张橙贴着他的手臂,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一个笑。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