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灰,持续扒灰http://t.cn/AXKDwST3,在小小的脑洞里,扒呀扒呀扒:
病房内,本木抱着婴儿,独自沉浸在另一个维度中,似乎已经失去五感;他神情专注且温柔,眼眶还是红红的。他的这副模样对在场的所有内田家眷来说,都是新奇的。各位内田看着他,嘴角压不住,全在偷笑。
婆婆忍不住开口道“喂喂?那边的爷爷(おじいちゃん)是要哭到什么时候啊~”
不愧是时刻自我意识过剩的男人,即使前一秒还专注于新生命,后一秒也能立刻捍卫自己道“这叫感动好不好!”
丈夫在一旁笑嘻嘻地揉弟弟的脑袋说“糟啦,玄兔已经不是dada最疼爱的孩子喽~~”
“情感上不一样嘛,诗喜是dada的第一个孙辈欸。” 小姑子接话道。
“你们都在这里吃什么醋啊….这么闲的话就赶快自己去生一个好了。” 本木轻轻摇晃着襁褓,对着婴儿抬下巴,找认同似地说“对吧?诗喜酱。”
丈夫开玩笑道“dada要把我的孩子抢走啰——”
门被打开一条缝,人影在缝外闪动,大概是在观望和等待合适的时机。几乎没有脚步声,人影推开门走进,眨眼间门已被关紧,没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噗….这位先生您是来偷孩子的吗?” 目睹全程的你在病床上忍着笑问道。
“产妇也要小心哦,说不定会有对产妇下手的变态上门。” 本木靠着房门,正经道。
“那我要叫保安了。” 你笑眯眯地拿起呼叫铃。
本木快步走到床边,握住你放在呼叫铃上方的手,撒娇道“没办法嘛….我真的很想再看看小宝宝。”
“昨晚睡得好吗?” 你把手背调转,手心朝上,与他的手掌交握在一起。
“不好。” 他把目光投向在你胸前吃奶的婴儿,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戳了戳婴儿的脸蛋。
“小宝宝的魅力可真大啊,让モッくん都睡不好了。” 你说道。
“妒忌了?” 本木看向你,勾起嘴角,故意用幼儿用语说道“一直都只和诗喜酱亲亲,妈妈吃醋了呀~(ずっと詩喜ちゃんとチューばっかりして、ママがヤキモチでちゅね~)”
“我真的要叫保安喽。” 你假意嗔怪道。
本木凑近你,刻意在相当近的距离与你四目相接。你们视线交缠时,饥饿的婴孩不曾停止过吮吸,让你产生了肉体仍在现实当中,而神志已逐步出窍的奇妙感受。
“把那个分一点给我之类的,不要以为我会这么说。” 本木突然说道。
“欸?” 一时没有理解他此话的用意,只是注意到他视线的变化。顺着他的视线,你低下头,看见了自己袒露在外的胸脯;一半被婴儿支配,另一半则被开衫虚掩。原来如此,你的脸色涨红,下意识地想要扯一扯开衫,挽回少许仪态。
本木的吻落在你唇角,让你轻轻吐出一声“啊….” 吻又落在下巴、下颌线、耳朵、脖子,最后停留在前胸。他挑起眼珠看你,那种说不清是挑衅还是邀功的视线。他的脸庞与婴儿的脸庞都在你的胸前,这样的场景让你感到恍惚,同时又从心底泛起阵阵战栗。
“脖子啊….” 他呢喃着,擅作主张地侧脸亲吻你的脖子。这样的刺激下,你忍不住地仰面闭眼喘息,手牢牢搂紧胸口的婴儿,同时你感觉到他亦抬起手掌与你一并托举着襁褓。
“我可能是吸血鬼呢。” 本木在你的耳边说道。
小心翼翼把婴儿放回婴儿床,本木转过身来,用口型报告“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你的床边,皱了一下眉,然后两手凑到你胸前,替你扣上了最顶端的扣子,并用气声说“会感冒的。”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壶,意思是问你要不要喝水。
“行啦,这些都是当爸爸的人的职责啦。” 你微笑着摆摆手,说道。
他若有所思道“爸爸啊….那小子的拍摄不知道顺不顺利。”
你笑道“这位爸爸也是爱操心,没问题的,那位爸爸,也就是您儿子已经长成优秀的大人了。”
他发出感慨“一转眼他就长这么大了。”
“想当年您也是这样抱着刚出生的雅乐吧。” 你脱口而出。丈夫的名字在你们两人之间被清晰地说出来,是很少有的。
正当你担心是否让空气变尴尬的时候,本木半个屁股坐到病床上,忙乎阵蹬掉两脚的鞋子,便开始挤上来。
“稍微借我点位置。” 他俏皮地说道。
你只好拼命往另一侧挪,为他腾出空间,让他能够顺利躺在你身旁。
折腾了一阵,各种调整躺姿与腿脚摆放的位置,你们终于并排且放松地躺在一起。脑袋与脑袋微微贴着,本木的手指挨个塞入你的指缝,牵着手,他随意道“呐,你说诗喜怎么叫我比较好呢?”
“考虑得太早啦!她还不会说话呢。” 你笑着侧脸看他,顺手替他整理了鬓角。
任你的手指捻动鬓角,他的视线投向前方半空中,从神情来看,在认真考虑着。
“嗯…就叫おじいちゃん怎么样呢?” 你提议道。
“嗯….总觉得太老套了。” 嘟起的嘴唇向侧面撇,他似乎不太满意。
“那じいじ又如何呢?” 你再次提议道。
“还不错,但是….总觉得….嗯….” 他发出一阵苦恼纠结的语句。
“不然的话就学裕也桑的rock and roll style,直接叫雅弘好了!” 你拽起你们牵在一起的手,在半空中挥舞。
“很酷但是啊,果然,不太妥当?” 他依旧拿不定主意。
“我说,要不要做DNA检测呢?” 你忽然问道。
明显感觉到本木全身绷紧了,牵着的手也抖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半空,既不扭头直视你,也不开口回答你。
你学着他的样子,一起盯着半空,任由沉默持续。你明白他很希望你能随便说些什么,这样就能当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可你选择不解围。
挂钟指针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许过了五分钟?十分钟?你们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会这样平静抽离地躺到什么时候?谁会来救场吗?天使原来常伴左右——婴儿床传来单音节的呜噜声,眨眼间便变调成蓄气声,在彻底进阶为哭声前,本木已经利索弹起身,飞快出现在婴儿床边,熟练地捞出婴儿,把她温柔摇晃在臂弯里边。
本木转过身,手臂仍然扽着,对你小声说“好险啊。”
你坐起来,长叹一口气,额头贴在膝盖,把脸藏进弓起的腿与腹部间的空洞。
“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从我嘴里说出这句话,天国的树木希林要爆笑了。” 本木抱着婴儿,铺垫着,叹了口气,他说“放轻松点活着吧。”
“突然说这些干嘛….” 你头也不抬,搭腔道。
“是谁的DNA又能够改变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根本不会因为DNA的差异而被抹去。作为おじいちゃん也好,じいじ也罢,还是雅弘rock and roll,反正我都只能陪在诗喜的身边不是吗。我已经无处可逃了!” 本木一口气说道。
你把头抬起来,无奈道“无处可逃的不只是你,我也一样啊。”
后记:根据我对本木的理解,他是不会有勇气去做什么DNA测试的;做DNA测试这样的念头可能会出现在他脑海里,并成功害他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但在一堆“搞不好..”、“很可能…”、“大概….”的负面分析后,他所有的勇气都耗干了。
不过DNA测试这件事在这个设定下的确没有意义,如果测试结果证明了孩子是本木的,那要怎样?离婚吗?娶儿媳吗?妻离子散父子反目吗?怎么想都不可能嘛!
公媳想要的都很简单,只是能够见到彼此,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情感,就足够了。本木流的扒灰不是爱得死去活来,而是自然而然地就无法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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