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看到关于选择的话题真多啊。有个切片是学生问戴锦华老师问题,戴老师说到关于选择与代价,以下是她的内容:
“我一辈子做人的原则之一是,绝不能好为人师。如果一定说给的话,刚才其实我已经给了一句了,我们置身在父权社会当中,这件事必须搞清楚。第一,我们不用费心费力地到处去发现父权,发现之后又悲愤、又愤怒、又绝望、又痛苦。我觉得不用。这个基本认知是我们认知这个世界的前提,这是一点。另外一点,我是觉得男孩子与女孩子都一样,其实我们一生不过是回答一个非常朴素的问题:
我到底要什么,和我能要到什么。我觉得这个是必须自己回答的。(我也觉得这是我们一生最重要的问题)
同时,我的真正认知是,今天的世界,至少在今天的中国仍然如此,我觉得已经极大地被改善。
作为一个女性,其实选择非常多。只不过任何一种选择都有代价,你愿不愿意付,你付不付得起。
我还是说,如果觉得最传统的生活,相夫教子,就是嫁得好,好像没代价。
不会的,一定也有代价。
你就要为这样的一个主流的选择去承担所有主流社会要求你付出的代价。性别红利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你接受他们派给你的位置的话,是有性别红利可享的,但性别红利一样要付代价。(我听到这里就想到那句著名的话,但是古尔丹,代价是什么)
反过来说,某一些不太主流的选择,实际上存在,实际上可见、可选择。只不过你敢不敢,那个代价有可能更大。
选择始终是存在的,然后问自己。别以为做出不做出别样的选择就可以不付代价,代价也始终存在,只不过形态不同。所以问自己,回答自己”。
戴老师的这段话如果跳开性别议题,也适用,那就是选择始终存在,别幻想逃避代价,诚实地问自己并承担回答。如果我们把戴老师这段话回到性别议题,那就是我们常把传统女性的付出视为“牺牲”,把非主流的选择视为“勇敢”,但老师提醒我们,这不过是两种不同价位的账单 所以问题就变成不是选哪条路更正确,我们需要问我们的是,我更愿意为哪条路买单。
每一条路都有代价,无论怎么选,你都要相信自己,能把自己选择变成最好的选择。
其实我以前看的比较多的戴老师的言论也是关于外在性别结构性矛盾,不过这里她又提醒我们,过度聚焦于外部结构的压迫,有时会削弱个体的行动力,认知墙在哪里,然后在自己的活动半径内做出最大限度的自由选择。我们有责任过好自己的生活。
任何选择都自带荆棘,勇敢的我们,依然敢于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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