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池嘉寒和贺蔚其实是不能同床的,因为他们的床上习惯极其互斥。
池嘉寒好抢被子,贺蔚又爱贴着他,所以一旦室温过低,床上就会出现这样的画面:
池嘉寒裹着薄被睡得香甜,而贺蔚因被子都被抢走了,全身都暴露在空调凉风之下,身体冷得发抖,下意识又往池嘉寒身上贴,越贴越近,每寸罅隙都紧密贴合。但池嘉寒被他这么贴着不舒服,只能往角落里躲,贺蔚就追着挤他,到最后,池嘉寒的背甚至贴上了墙壁,背部坚硬的触感也令他惊醒。
他醒来就看见贺蔚紧贴着自己,而自己背靠墙壁,已经无处可去,池嘉寒不得不心生感慨,幸亏他睡得是里面,不然都要被贺蔚挤到床底下去了。
许是察觉到贺蔚身体微微发抖,池嘉寒把被子分给了他,再把他推出点距离,留下能给自己容身的空间,才缓缓躺上床,闭眼准备入睡。
然而,还没等睡意袭来,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又贴上一处热源,睁开眼,发现贺蔚不知何时又贴了上来。
“你离我远点。”池嘉寒奋力推着他,明知睡着的贺蔚根本听不见他说话,但他还是忍不住念叨出声,“烦死了,你别贴着我。”
睡梦中的贺蔚哼唧几声,无视他的反抗,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似要用自己身体的炽热融化他。
其实简单的拥抱和亲密池嘉寒是能接受的,但烦就烦在,贺蔚有时候真的抱得太紧,叫人喘不过气,池嘉寒不喜欢这种强烈的被控制的感觉。
“你到底撒不撒手?”池嘉寒气急了,眼睛都瞪圆了,眼里的睡意一扫而空,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贺蔚的脸,希望能以这种方式阻止他,但睡梦中的贺蔚并未感觉到这轻柔的抚摸。
池嘉寒抿了抿唇,稍稍用力甩了他一巴掌,声音清脆,但力道却没那么大。贺蔚似乎借此感受到了池嘉寒的怨气,稍稍松了手,池嘉寒才终于能从他的臂弯中脱身。
池嘉寒从床上坐起身,睡意全然消失,他气得瞪了眼身旁的贺蔚,随后拿过床头的巨型玩偶塞进贺蔚怀里,用它来代替自己承受贺蔚的黏人。
除此之外,池嘉寒还从客厅拿来了他午睡时的毯子,盖在贺蔚和玩偶身上,以此来防止贺蔚又追着他要被子。
他重新躺回床上,这会儿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睡得太过舒服,早晨他竟比贺蔚还早醒,甚至没有赖床,他伸了个懒腰,随后下床去洗漱了。
这会儿也是贺蔚生物钟的时间,池嘉寒离床后的几分钟,贺蔚也缓缓睁开眼,随后他就被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吓得脸色煞白。
“我靠!!!”贺蔚猛地扔掉自己怀里的玩偶熊,嘴巴张了又张,脸色煞白如纸,几秒后,他仰天长啸,“宝宝!你怎么变成熊了!”
说着,他又重新抱着玩偶熊,展示自己的深情,“没事宝宝,你变成熊了我也爱你……”
“傻子。”池嘉寒这时才出现,手里拿着牙刷,站在门口白了他一眼,“醒了就起床,没有人想看你跟玩偶上演苦情戏。”
“嗯?”贺蔚的头上缓缓浮过一串问号,冷静下来后,他才注意到了床上的两床被子,“宝宝,我怎么抱着玩具熊睡觉啊?而且,为什么床上出现了两床被子?”
“你抱错了呗。”池嘉寒说。
“不可能!”贺蔚反驳,“我抱你抱得很紧的!而且这两床被子怎么解释?”
池嘉寒没说话了,叼着牙刷返回浴室,而贺蔚呆坐在床上,动用自己从警多年,已经变得有点聪明的脑袋瓜,想出了个所以然来。
于是,池嘉寒洗完脸,正细致地擦净脸上的水珠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贺蔚手提着玩偶熊出现在他身后,神情委屈,“宝宝,是不是你昨晚把玩具熊塞我怀里,不让我抱你,你还多加了床被子,是不是不想我和你睡一床被子。”
池嘉寒不置可否,他慢条斯理地擦净脸,将毛巾挂回去,再从毛巾架上拿下贺蔚的毛巾,浸了一会儿水,他转身,将湿润的毛巾扑在贺蔚脸上,遮盖住贺蔚跟小狗似的神情。
“嗯,你昨晚为了抢被子一直挤我。”池嘉寒板着脸胡编乱造,“把我挤到墙壁上了还要挤,不给你单独一床被子,我就要被你挤进墙里了。”
“哦……”反正那条毯子也是池嘉寒盖的,贺蔚就不计较了,他被毛巾蒙着脸,声音也闷闷的,“那玩偶熊……”
“你睡糊涂了吧。”池嘉寒胡诌道,给贺蔚擦完脸,他洗干净毛巾,离开浴室,“洗漱完去做早餐,别再想些有的没的了。”
“哦。”贺蔚盯了几秒手里的玩偶熊,随后毫不留情地把玩偶熊扔进客房。
池嘉寒看到他的动作愣了几秒,随后欲言又止地说:“你……睡觉别抱那么紧了。”
“嗯?”贺蔚转头看他。
池嘉寒收回视线,声音淡淡的,“玩偶熊都被你抱变形了。”
“哦好。”贺蔚乖乖地答应了,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但从晚上池嘉寒的睡眠质量来看,他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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