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在想,什么时候才可以学会让无端的事物不那么重要,我以为我已经尽可能地做到了,但是我无法接受一味地被指责、被扣帽子、被挑拨、被泄露个人隐私,然后再被冠冕堂皇地倒打一耙,将我这七年完全否定。如果你们的目的是想让我彻底离开,那好,恭喜你们,目的达到了。
于是我也不再需要保留所谓的“体面”,总有人会把沉默当作迟疑、局促与软弱,我扪心自问,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正主也从未做过损害正主利益的事情,你们敢吗?你们打着对他好的旗号,又做了些什么?
人们总是对矛盾与冲突喜闻乐见,到底是想要闹到什么地步才罢休?我从始至终只是因为在前行路上找到了某些来自故乡的熟悉感从而想为他停下后按下快门,但现在越来越觉得因为某些人的恶意已经在故乡活成了异乡人。
我们都有眼睛,曾经可以通过画面、音乐、文字的记录,连同那颗想要知道事情究竟怎样的心,让我有机会可以和有缘人有心人共振;现如今我无法保证我还可以不受影响地去表达,像是所有事物都蒙上了一层过于沉重的阴影。
“人对阴谋论的兴趣并不等于求知欲。于是,能目睹真相,见证大小事由来的身分多么珍贵。我们总是经历彼此,体验各种事件的来去,就像在城市里充斥着好的、坏的、想要不想要的事物与现象,但愿意穿越这些,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前去的地方。”
以上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解释。谢谢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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