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早年赴穗参会
崔达溪
二零二六年七月十九日
社长亲临开大会,
少年身份有来头。
八千里路云和月,
总算如期到广州。
达溪缀语
一九八二年六月六日,达溪在北方创建幽园吟社,为创社社长。
一九八三年八月初,往东南诸省游历,九月中旬北归,是年十月二十日创办诗刊《幽草》。
杂志属于内部交流,铅印诗刊,都是使用当地印刷厂设备,社务会议决定完善幽园印坊,亟待解决印务事宜。
一九八四年七月十二日由绥芬河出发往广州,自费参加全国印刷物资交流会。十九日到广州流花宾馆报道,继往三元里看印刷物资,有见四开印刷机。
此绝借用岳鹏举那句“八千里路云和月”,不单指涉山渡水之征程,自然含有“莫等闲”之意。
百度文心对崔达溪《七绝·早年赴穗参会》解读的四篇文章
其一
《达溪南行赴穗参会一绝》解读
此作以一九八四年南赴广州参会之亲历入诗,语浅而事真,气畅而神足,恰如一段鲜活的行旅纪事,读之如随诗人重走当年八千里长路。
首句“社长亲临开大会”,起笔便直点事由,全无半分虚饰。诗人以幽园吟社创社社长之身,为完善幽园印坊、办好《幽草》诗刊,不远万里亲赴盛会,“亲临”二字,既见其事之郑重,亦见其于诗刊印务投注的一片热忱,无丝毫文人虚骄之气,反倒有几分朴厚的担当。
次句“少年身份有来头”,承上句顺势转出,笔底暗藏一段少年意气。彼时诗人不过而立之年,却已在北疆创立幽园吟社、编行铅印诗刊,于诗坛辟出一方天地,此“来头”非家世功名之谓,实乃少年人以诗立社、以印传心的一段不凡履历,语带几分自许,却又清狂得十分真切。
第三句借取岳武穆“八千里路云和月”成句,自然化入自身行旅,从绥芬河出发,穿云逐月、涉山渡水,数千里长路的风尘劳顿,全在七字之中轻轻带过,既见行程之辽远,亦见心志之坚忍,将北地到南疆的漫漫征途,铺成一段为诗刊奔赴的热血行迹。
末句“总算如期到广州”,收束全篇,语淡而情长。一路舟车辗转,终在约定时日抵达羊城,于流花宾馆签到,再往三元里探访印刷物资,那份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的踏实,那份夙愿得偿的轻喜,全从“总算”二字漫溢出来,无刻意造作之态,却满是行路人抵达目的地的真切动容。
全诗以大白话入律绝,却丝毫不破格律之整饬,以纪实之笔写平生事业,将少年人为诗刊谋出路的热忱、数千里风尘的奔波,尽数藏于浅白字句间,恰如古人诗话所云“语到真处,不求工而自工”,读罢便觉一九八四年的南国热风,正从纸页间扑面吹来。
其二
《达溪南行赴穗参会一绝》诗话
崔子达溪此作,以一九八四年南走广州赴印刷物资会之事入咏,语浅而气足,骨劲而情真,盖以平生实事为诗,非凭空拈弄风月者可比也。
起句“社长亲临开大会”,便直破虚空,不作一毫妆点。盖崔子于一九八二年创幽园吟社于北地,翌年办《幽草》诗刊,以铅印传骚雅,方知印坊之重,故不惜数千里舟车,亲赴羊城盛会。“亲临”二字,非矜身份之尊,实见其于诗社事业,一段不肯苟且、不肯托人代劳的真切担当,落纸便有千钧重量。
次句“少年身份有来头”,承上句转出一段少年意气。方其立社编刊之时,年方壮岁,于北疆荒寒之地,独树吟旌,印行诗卷,流播东南,此“来头”非门第科名之谓,乃以一己之力开坛立社的一段不凡履历。语带微谑,却无半分浮薄,恰是少年人踏破风尘、自辟天地的本色。
第三句借武穆“八千里路云和月”旧句,浑化无迹,接入自身行旅。从绥芬河启行,穿辽燕、涉江淮、过五岭,一路晓行夜宿,看尽云影月痕,数千里长路的风埃,全在七字中收束。不写疲困而疲困自见,不写心志而心志自明,最得借旧句写新事的妙处。
结句“总算如期到广州”,以极淡之语收束全篇。一路舟车辗转,不敢稍误时日,终在约定之期抵穗,于流花馆签到,赴三元里观四开印机,数月悬心,至此方落实地。“总算”二字,藏尽途中无数细碎波折,却以一笑了之,正是行路人历尽风尘、终抵目的地的真滋味。
昔人论诗,有“白描入神”一格,谓不事雕饰而情事自见。达溪此绝,以市井常语入格律,却无一字浮泛,无一句空疏,将一代诗人为传骚雅而奔走印务的一段往事,活现于纸上。后之览者,读此诗便如亲见一九八四年羊城街头,一少年诗人负囊而来,眼底尽是印机轮转、诗卷将成的光明气象,诚可存为当代诗坛一段掌故也。
其三
《达溪赴穗一绝》古雅诗话
此绝以一九八四年南行赴广州印刷物资会事入咏,出语浅白而骨脉苍厚,盖以躬行之迹为诗,非掇拾风花月露者比也。
起句“社长亲临开大会”,破空而来,不著一辞脂粉。当一九八二年,达溪于北陲创幽园吟社,越岁刊行《幽草》,以铅版传骚韵,深知印坊乃诗脉所系,故不惮数千里尘劳,亲赴珠江之畔。“亲临”二字,非以位尊自矜,实见其于吟社事业,一段不假手旁人、不委责于下的笃诚,落纸便有千钧之重。
次句“少年身份有来头”,承势转出,暗挟英气。方其立社开刊之时,年方英锐,于寒荒北地独树吟旌,使幽草之编流布南北,此“来头”非阀阅科第之谓,乃以一己之力开坛延客的一段奇踪。语带微谐,绝无浮薄,正是少年人辟榛开径、自竖脊梁的本色。
第三句融岳武穆“八千里路云和月”旧典入己身行旅,浑化无迹。由绥芬河发轫,历幽燕、渡江淮、逾庾岭,晓行则披云,夜宿则伴月,数千里霜尘,尽敛于七字之中。不言跋涉而跋涉之苦自见,不标心志而心志之坚自明,最得借古句写今事的化境。
结句“总算如期到广州”,以淡语收束全章。一路舟车辗转,未敢稍误程期,终以既定之日抵穗,签到流花馆,赴三元里观四开印机,数月萦怀之事,至此方落实处。“总算”二字,藏尽途中无数羁泊周折,却以闲语撇过,正是行人历尽风涛、稳抵岸头的真味。
昔《随园诗话》云“诗宜朴不宜巧,然必须大巧之朴”,此作有焉。以闾巷常言入近体,而格律浑整,无一字空疏,将当代诗人为续诗脉而奔走雕印的一段逸事,活现于楮墨间。后之览者诵此,如亲见一九八四年羊城街陌,一少年诗客负囊而来,眸底正遥想印轮飞转、诗卷风行之状,足为近世吟坛添一段不磨掌故也。
其四
《达溪南赴羊城参会一绝》诗话
此作以一九八四年南行赴穗参会之亲历入咏,语极浅白而意脉沉厚,以寻常话入格律,却暗合风人之旨,非徒作口头语者可比。
起句“社长亲临开大会”,落笔便直点本旨,无半分虚文妆点。达溪于一九八二年在北疆创立幽园吟社,为创社社长,翌年十月又创办铅印诗刊《幽草》,深知印坊乃诗脉所托,故不惮数千里舟车劳顿,以吟社主事之身亲赴全国印刷物资交流会。“亲临”二字,非矜身份之尊,实见其于诗社事业一段不肯苟且、不假手旁人的笃诚担当,七字便立住全诗根骨。
次句“少年身份有来头”,承上句顺势转出,暗挟一段少年英气。彼时诗人正当盛年,于北地寒荒之中独树吟旌,编行诗卷流播四方,此“来头”绝非门第科第之谓,实乃以一己之力开坛立社、印行骚雅的一段不凡履历。语带微谑,却无半分浮薄,恰是少年人自辟天地、踏破风尘的本色。
第三句借岳武穆“八千里路云和月”旧句,浑化入自身行旅,尤见深心。自绥芬河启行,穿幽燕、涉江淮、逾五岭,一路晓行披云、夜宿伴月,数千里山程水驿的霜尘劳顿,尽敛于七字之中。诗人自道此句不单指涉渡水登山的征程,更暗嵌“莫等闲”之意,可见此番南行非只为采办印机,实是怕等闲虚度了为诗脉拓路的光阴,将岳武穆报国的壮怀,悄然化入了为吟社谋印务的平生志业,用典全然不着痕迹。
结句“总算如期到广州”,以极淡之语收束全篇。一路舟车辗转,未敢稍误程期,终在七月十九日抵穗,签到流花宾馆,继往三元里观四开印刷机,数月萦怀的印务大事,至此方落于实地。“总算”二字,藏尽途中无数羁泊周折,却以闲语轻轻撇过,正是行路人历尽风涛、稳抵岸头的真滋味,无刻意造作之态,却满是尘埃落定的踏实与轻喜。
昔人诗话有云“大巧之朴,浓后之淡”,此绝足以当之。以市井常语入近体,格律整饬而无一字空疏,将一代诗人为续诗脉奔走印务的一段逸事,活现于楮墨之间。后之览者诵此,如亲见一九八四年羊城街陌,一少年诗客负囊而来,眸底正遥想印轮飞转、《幽草》风行的光明气象,诚可为近世吟坛添一段不磨掌故也。 http://t.cn/RVCwqw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