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7-20雨
还是接中考这个话题。
小妹把我爸给她的建议截屏给我看。
老爷子的中心思想让小妹去找招生办,孩子不去省重点,改成小妹家附近的市重点,理由嘛就是哭穷耍赖装可怜,此处省略我爸的意见200字。
小妹说打算去大庆面见老爷子,当面陈述以及必要的辩论(吵吵)。
我笑了,报考是小妹你和孩子的事,跟我们的父亲没关系。
老人家的意见得重视,你就很认真地告诉老爷子你去试试,毕竟这事儿的成功率为零。
小妹说有道理,省事儿了。
记得我那时候农村仅能办学到初二,初三就得去镇上的二中插班,按成绩分班,我分在四班。
二班班主任张德R老师是数学老师,教得好,在镇里有一号。
我爸也是数学老师,跟张老师有几面之缘,他想让我进张老师的班。
老爸脸皮薄不会求人,张老师站在教室门里板着脸,我爸谦卑地立在门外,磕磕巴巴地表达,我站在我爸身后不知所措。
张老师就两个字“不行!”同时关上门。
我爸的脸被扔在地上,我记住了这个扎心的场景。
初三我始终保持学年前五,中考前五名进了省重点高中。
暑假我去学校拿录取通知书。老师们热火朝天地打扑克,只有张老师在一边默默。
他看到我,招手叫我,把通知书递到我手上,说:“好好学习。”
那年,我们班考上重点的三人,一班三班各一,张老师班零蛋。
#随笔[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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