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by小神j的毛衣[超话]# 　　
吕虞的睡眠习惯（三）

睡前是一个很适合谈心的时间。

　　光线昏暗，温度适宜，和爱人柔软的温热的肌肤相贴。与皮肤接触的织物，有平常的柔顺剂香味。再细细一闻，又是让人有些心猿意马的信息素的味道。

　　两人婚后刚在橙园同居。晚上躺在床上，虞小文圆眼睛滴溜溜地打量阔别已久的天花板，兴奋得睡不着。

　　吕空昀认真思考几秒。明天小文不上班。上次口口还是在上次。

　　手都摸到虞小文睡衣下摆了。虞小文忽一转身，面对吕空昀：“小昀，天花板好适合当画板啊。”

　　吕空昀动作一顿，反手捏住虞小文的手，手指摩挲他手心的薄茧：“对。”

　　虞小文被摸得有点痒，抽出手，食指向上：“我小时候睡不着，就会盯着天花板想，这里可以画个房子，那里的小裂缝可以当风筝的线，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斑就当作太阳……”

　　“你呢？甜心小时候睡不着会做什么？”虞小文把手收回来，摸摸吕空昀的脸颊。

　　吕空昀回忆后，说：“做题。很少会睡不着，如果还清醒就多做两页题。”

　　“那次网球比赛。你还记得吧。”吕空昀把手覆盖在虞小文的手上。

　　“当然。不是都写下来了吗……”虞小文有点不好意思地嘟囔。

　　这个吕医生真坏。情书就框在玄关那儿。每天进出都能看见。

　　“比赛前一晚一直睡不着。身体不舒服。躺在床上回想平时练习的动作，脑科学也证明睡前复习有助于记忆。但是越想越睡不着，所以去院子里面挥拍。”

　　虞小文眼睛亮起来：“小昀！你太棒了！都说天才是1%的天赋加上99%的汗水。你有100%的天赋加上200%的汗水，所以你是两个天才！”

　　“吕祺风说我是猪。他被窗帘上乱动的黑影晃到眼睛，以为是贼，拎了个棒球棍跑到院子。”吕空昀的声音闷闷的。他把头埋到了虞小文怀里。

　　虞小文呼噜他的后脑勺：“他才是猪。咱不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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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回忆，还聊当天的趣事儿。比如虞小文讲，今天出任务抓犯罪嫌疑人甲。对方慌不择路，跑进一辆停在路边、车门大开的汽车。结果是虞小文开的执勤车。

　　“这就是C国人说的‘请君入瓮’吧。”去C国的手续快办下来了，虞小文最近一直在苦练当地的地道表达。

　　他没给吕空昀说的是，甲还拿刀尖对着自己后背，恶狠狠地威胁，让他开车。虽然自己出手动作快，拧住甲的手腕往反方向压，没有受伤。但是也会让吕医生担心到睡不着。叙事要详略得当嘛。

　　也会聊到一些离奇的已经被公布的案件。为了烘托气氛，虞小文还把小夜灯抱在怀里。暖黄的光线从他的下巴往上，上半张脸出现三角形的阴影。

　　有效果。淡人吕空昀的脸变得有些僵住。

　　等虞小文绘声绘色地讲完最后一个字，吕空昀像一秒钟都不能等，从他怀里掏出小夜灯，自己钻进去。

　　虞小文赶忙拍拍他的背：“别怕别怕，有艺术加工的成分。”

　　吕空昀点点头。发丝蹭着虞小文脖颈。

　　下次不讲这么吓人的了。万一小昀晚上做噩梦呢。虞小文想。

　　明天小夜灯放远点。干脆直接把电池扣了。吕空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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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国在即。睡前吕空昀和虞小文还会聊，C国新家的环境如何，周边上哪可以买菜，上哪可以吃海鲜，上哪可以约会……

　　“江城有没有什么习俗和曼京不一样？到时候不会冒犯到他们吧？”虞小文从没去过，有些担心。他翻身，看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吕空昀。

　　吕空昀两年前的备忘录没有白写。每一条都烂熟于心。

　　“别担心。当地人很热情，喜欢和人聊天。他们叫……”吕空昀不太熟练地说，“‘唠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