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这张照片了,才发觉要是已年为计量单位姥姥煎熬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病痛的折磨是那么冗长。在我孩童时期给我摇一夜扇的老太太,一放假就使唤我姥爷赶集去买一兜子老式饼干和橘子的她。总是给我做手工红糖汤圆的老太太,仔细想想,自从她不能干活后我再也没吃过红糖汤圆了。上初中我妈不在家一放假就跑姥家,每次走总是没空着手的,给钱给吃的,给我的关心,我知道她是心疼妈不在旁边的孩子。她咋就这么好啊 个子高高的梳着齐耳短发,小时候隔三差五的领着我去赶集让理发店剪头染发,后面她老了一点些,不知道是心疼钱还是不好意思让人染发,就在家自己染自己剪,就在放洗脸盆的那个梳妆架子挂着一面小镜子仔细描着,瞅不见后面的就让我看“大红 看姥后面染上没”“染上了染上了姥”。好了我早已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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