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纸_回首已是双开门
26-07-21 23:47

说起来钟离权全程都一直叫师弟师弟,吕洞宾却喊他全名。他认这个师弟想来是因为心里其实还认师父,还对终南山有挂念,顺便强调自己的年上地位。几次对那把剑恋恋不舍也是因为渴望师门的理解认可。师弟不叫师兄,因为已退师门,且吕洞宾对师父没感情,在他心里棕狸权不是因为师兄身份才特别,而是因为棕狸权是棕狸权他才跑去当师弟的,有时候他喊钟离权喊得嫌弃,喊得无语,喊得恨铁不成钢,喊得没大没小,撕心裂肺,确实没多少敬畏,他心里他和钟离权应该是平等的同路人,或者更加越界一点,他可能有点上位者的自觉。
我觉得他不是完全的唯师兄脑,虽然钟离权对他说软话,对他亲近信任他似乎很暗爽,毕竟那是他从小仰慕的对象,想象中理想主义的化身,尽管已经在诅咒中无赖化,有种和塌房偶像线下接触的碎裂。
绿豆冰的行为有点救风尘那意思,主体性很强,他知道自己才是正道,师兄走岔了,他要把钟离权引到他的道上来,担心钟离权东窗事发gg了,像是个比当事人更操心更靠谱的家长一样。某种程度上师兄这个称呼第一次套近乎喊喊合理,之后就喊不出口了,他对自己的理解是引导者,拯救者,守护者,他才是他们之中强大可依靠的那个,是有任何威胁的时候要站到师兄前面的那个。加上钟离权各种怂贱、怕鬼、耍宝甚至娇憨的谜之言行,越发加强绿豆冰引导者和拯救者的自觉。除了海边天一下亮了那次,明月突然再次高悬给他童年的悸动都唤醒了,其他时候对钟离权没什么尊师重道的意思,装完就走,深藏功与名,也没有要携手共进的执念。不过经此一遭想象中的偶像变成了可看见的有缺点有反差的人,重新认可的精神领袖,共患难之人,情感链接更密切了。当他搁那喊出钟离权我也要救的时候,钟离权于他还只是一个象征,一个恩情,一个抽象的偶像或者符号般的理想启蒙者,他俩话都没说过,他也根本没了解过对方的内心世界,而结尾的时候,钟离权就成了具体的人,他已经看见过对方的脆弱和挣扎了,不行了太gay了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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