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虚的人身上冷,血燥的人身上痒,血瘀的人身上痛,用好这些中成药,体质调理就是那么简单
文/中医李知行
有什么样的愿力,就会种下什么样的种子。
血虚、血燥、血瘀,几乎是现代人身上最常见的三种血的异常状态。同一个妈生的血,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差距?清代医学大家王清任在《医林改错》里点出了病机:“皮里肉外血瘀,阻塞血路,新血不能养发,故发脱落。”他观察到血瘀导致了脱发和疼痛,而我的理解是——血也有不同的“脾气”和“状态”,血质本身出问题,那由血滋养的全身,自然会出大毛病。
血虚身冷——“河里没水了”
怕冷的人不一定都是阳虚,还有一种是“河里没水了”。血虚好比身体里的河流干涸,暖气管道里没有热水流通,四肢和躯干就失去了温暖。《素问·调经论》讲得透彻:“血气者,喜温而恶寒,寒则泣不能流,温则消而去之”,血虚到了深层,连基本的“温煦”功能都保障不了,人当然会冷。
明代《证治准绳》指出,血虚发热或畏寒,与失血、久病、脾胃虚弱相关。脾是气血生产的“工厂”,脾虚的人血源不足,嘴唇和指甲没有血色。具体表现为一年四季手脚冰凉,穿再多也暖和不起来,蹲下起立眼前发黑,月经量少色淡。
这样的体质靠单纯的驱寒是没用的,你缺的不是一件羽绒服,而是往身体里“造血”的原材料。四物汤与八珍益母丸都是补血基础方,出自晚唐《仙授理伤续断秘方》的四物汤用熟地补血滋阴,当归补血活血,白芍养血敛阴,川芎活血行气,后世称为 “补血第一方”。八珍益母丸以四物汤配四君子汤(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加益母草,气血双补。当归补血汤则是金元时期李东垣所创的小方,大剂量黄芪配少量当归,取“有形之血不能速生,无形之气所当急固”之意。这类调理是慢功夫,把脾胃这个“造血工厂”重新养好,让身体自己的生产线正常运转起来。
血燥身痒——“水里杂质太多”
《外科正宗》管这种痒叫“痒风”,说它“风热作痒,血燥作痒”,秋燥冬寒季节格外严重。
痒的根源在于血的“质量”变了。中医讲“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皮肤没了血的滋养就会变得干燥脱屑,像久旱的田地裂开了口子。陈自明《妇人大全良方》对此领会极深:“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所以养血润燥才能止痒,而不是涂润肤霜盖住表象。
润燥止痒胶囊在现代临床较为常用,其中制何首乌滋养阴血润肌肤,生地黄清热凉血养阴生津,苦参清热燥湿止痒,符合中医“内燥”的调理思路。当归饮子同样出自南宋严用和《济生方》,用当归、生地、白芍、川芎养血,配防风、荆芥、白蒺藜祛风止痒,黄芪益气固表,共奏 “养血润燥,祛风止痒” 之效,特别适合血虚风燥引发的老年性皮肤瘙痒症和慢性湿疹。如果兼有红斑灼热,用消风散清热疏风,两方可交替或联合使用。
血瘀身痛——“河里塞车了”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王清任在《医林改错》里专门创制了“血府逐瘀汤”来对付血瘀致痛。瘀血会堵在经络骨骼之间,形成针扎一般、固定不移的刺痛感,女人更明显,月经量少、色黑有血块,排不出去的瘀血藏在身体角落里,时不时就跳出来宣告自己的存在。
王清任的思路可以说是釜底抽薪——把堵住的路障搬开,让气血重新通畅起来,疼痛自然消失。今天的中成药血府逐瘀丸沿用清代王清任原方“血府逐瘀汤”,以桃仁、红花破血逐瘀,赤芍、川芎活血祛风,柴胡、枳壳疏肝理气,桔梗载药上行,牛膝引血下行。通过 “行气与活血并用” ,让堵在经络里的瘀血一点一点化开冲走。桂枝茯苓丸出自张仲景《金匮要略》,以桂枝温通血脉,茯苓渗利湿浊,桃仁、丹皮、赤芍活血化瘀,对妇科血瘀包块和经闭经痛尤其对证。除了痛症,此药对心脑血管因瘀血导致的胸闷痛、舌质紫暗等也有辅助治疗作用。
血虚身冷、血燥身痒、血瘀身痛,不仅是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人身体状态的分水岭,更是中医“同病异治”思想的生动写照——同样的血出了问题,原因不同,治法也不同。 http://t.cn/AX9cQW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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