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山月未却
26-07-22 15:08

#相柳[超话]##檀健次[超话]##相柳战死两周年# 🔥#‍檀健次相柳#

“等不尽思念,等不到花开,等不到的等待”

相柳,不知道你现在可安好。

其实没看《长相思》之前,《等不到的等待》我只是觉得好听,悲伤,却不理解,想不通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等不到的事?等不到就放手,等不到就不要了,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可后来我遇见了你。是你一锤一锤地,把我所有的傲慢和自以为是不留余地地砸碎了。

最初,我是真的怕你,也真的不理解你。

你出场时白发如霜,银色面具遮住半张脸,眼神冷得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是辰荣残军的军师,手上沾着洗不掉的血,身上背着数不清的命债。小夭怕你,我也怕你。你说你是妖,我便真把你当妖看了。妖是没有心的,我这样告诉自己,妖不懂什么是爱,妖只知道杀戮和报恩。

可你的心呢?到底是被谁剜走了,又被你藏到了哪里?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以为你真的不在意。可那苦涩,你从来不让人看见。

后来,我看到了防风邶。

黑发散着,一身懒散肆意的装束,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他拉着小夭去吃遍街头巷尾,赖在人家身边不走,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我帮你啊”,好像天底下没有他在乎的事。他在赌场里替人挡掌,在月色下带人看灯,在每一个看似荒唐的日子里,活得比谁都像个人。

我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冷得像冰窖的相柳吗?

可我又隐约觉得不对——那个会笑、会闹、会赖在一个人身边不走、会若无其事地把所有的温柔都伪装成“顺手”的防风邶,好像才是你本该有的样子。没有军师的枷锁,没有赎罪的包袱,没有那句“我这一生,只为还债”的宿命。什么也不是,什么人也不是,只是一个可以大大方方站在她身边的人。

后来我才明白,防风邶不是另一个人。是你藏了一辈子的、全部的温柔。

你只是在最该做自己的时候,把自己活成了另一个名字。

“柔情深许,一声声,是缄语,是禁锢。”

那些你没说出口的话,变成了一次次站在她身后的沉默,变成了你替她挡下的每一刀,变成了你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咽回去的每一口血。

可最让我心口发堵的,是那三十七年。

她在梅林被虐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肉。所有人都在哭,所有人都无能为力。只有你,不管不顾地闯入西炎,硬生生把她从鬼门关里抢了回来。你不惜一切代价带她走,用自己的心头血喂养了她整整三十七年。三十七年,你把她藏在海底的贝壳里,日日夜夜用自己的命续她的命。

她沉睡着,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可你抱着她去海面上看月亮,听鲛人的歌声。你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见,可你还是做了。你害怕她醒来会孤独,所以你替她安排好了一切——教她射箭,让她有力自保;替她寻得良人,让她有人可依;赠她海图神兵,让她有处可去。

你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她,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肯告诉她。

你不知道的是——或者你知道,但你不肯承认——她从没有忘记。她刻在狌狌镜里的每一个画面,都刻着她不敢触碰的心事。她每次在梦里叫你的名字,你都当作没有听见。

“相思染,染情蛊,骨刻心铭。”

那枚情蛊,你以为是为了救她,其实是你先种下的。是你先染上的,是你先放不下的,是你先输得一塌糊涂的。

我从那时候才终于开始共情你。

你不是不想爱,你是不敢爱。你的命运早被写死了——你是辰荣残军的军师,你是洪江用命救下来的妖,你这辈子除了报恩,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你知道你不能跟她走,你也知道你不能让她跟你走。所以你把她推得远远的,也把自己推得远远的。你把自己活成了一封永远不会被拆开的情书,写在风里,藏在海底,烧在心头,就是不敢递到她手上。

可你递出去了那么多东西。那支用心头血喂养出来的箭,那一次次在生死关头挡在她身前的命,那些你装作漫不经心说出来的“我教你”“我帮你”“我会护着你”。

每一句,都是你没敢说出口的那三个字。

“命似雪舞,一步步,是孤独。”

到了最后那场仗,你是去送死的。你比谁都清楚辰荣残军已经没有胜算,你比谁都清楚这一去不会再有归途。可你还是去了。你化名共工引开追兵,在轩辕军队的围剿中身中万箭,战死于战场。你倒在血泊里的时候,白发染成了红色,像一面倒下的旗。

你闭上眼睛之前,有没有想过她?

我猜你想了。你肯定想了。可你在赴死之前,已经亲手为她解了情蛊。你连死,都不让她疼。那根拴在你和她之间最后的线,是你自己狠心剪断的。你不怕死,你只怕她为你难过。

“等不尽思念,等不到花开。”

这一世你等到死,都没有等到花开的时节。桃花也好,木樨花也好,你一次都没有正大光明地送过她。每一次看她笑,你都在人群之外。每一次她走向你,你都转身离开。

可你等过的那些岁月,在海底的贝壳里,在海面上被月光照亮的那一小片水域里,在你站在她身后教她拉弓的每一个黄昏里——你活过,你爱过,你把一个生命里所有能交付的东西都交付了。你没有辜负任何人,你唯独辜负了你自己。

你说是妖,可你比任何人都像个人。应该说,比任何人都像一个归人——只是这一世,你始终没能真正归去。

“红尘九曲,一处处,是恋慕,是自苦。”

相柳。

我时常想起你。不是刻意的,就是在某个安静的夜里,在某一段熟悉的旋律响起来的时候,在某一句台词突然从记忆里跳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又在思念你了。

思念不是只有今天才有,不是只有某个特定的日子才会翻涌。它像海底的暗流,平时看不见摸不着,可它一直在那里。你也在那里,在我心里最深最安静的那个角落,白发如霜,一身傲骨,眼底藏着全天下最温柔的光,却偏偏要把它遮住。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你不那么倔强,如果你肯为自己活一次,哪怕就一次,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可我也知道,那样就不是你了。

你就是因为从不为自己活,才活成了所有人心里最疼的那个样子。你把自己碾碎了,铺在她在的每一条路上,让她走得平坦,让她不沾泥泞。你看不见自己满身是伤,你只看见她还在往前走。

够了。真的够了。

这一世你受了太多苦,等了太久的人。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那些咽回去的血,那些你一个人扛下来的黑夜——我都替你记着。你不用再独自撑着了,你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我愿下一世,你不是相柳,不是什么军师,不是谁的恩人。你不用还谁的债,不用赎谁的罪,不用把所有的温柔都藏进冷冰冰的面具底下。

愿你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可以笑,可以闹,可以大醉,可以大哭。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不用回头看有没有追兵,不用怕连累任何人。可以站在一个人面前,认认真真地说一句“我喜欢你”,然后听她说“我也是”。

有人等你回家,你也等她回家。

这一世你等不到的,下一世一定会等到的。

到那时候,你就别再推开了。

相柳。

下一世,我会一直等你。
@MIC檀健次JC-T
(图片有p的成分) http://t.cn/AXCCPgJp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