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肘fork薄cake情况,其实衬衣横最开始是没发现自己身体不对的。吃东西没味道,觉得是感冒,以前也这样过,所以没事。为什么羊波纹身上就很香很好闻,不清楚,衬衣横以前就觉得他身上好闻,所以也没事。
吃饭时座位是随意排的,衬衣横想,虽然吃不出味道来,但羊波纹在身边,闻着他的味道应该也能下咽。衬衣横贴着羊波纹坐下,把碍事的人隔开。衬衣横冲羊波纹笑,是那种被馋到的笑,羊波纹见了,也跟着笑,是那种觉得对方傻兮兮的笑。
衬衣横觉得上天绝对眷顾他,要不然怎么一下就抽到让羊波纹给他喂饭的任务呢?原本还担心自己要是靠太近会被羊波纹推开,这下真是有了完美的理由。
衬衣横眼巴巴地、等着羊波纹什么时候有空给自己喂饭。衬衣横甚至都想好了,如果羊波纹要用他的筷子,那他就把自己的筷子拨到地上。他实在太想离羊波纹近一点,用他的东西也算,所以这双筷子他势在必得。
但实际上羊波纹压根没想过换筷子,他很自然地把面条塞进衬衣横嘴里。羊波纹觉得这是一种喂食游戏,类似于蚂蚁庄园里的小鸡。羊波纹看着衬衣横的小鸡嘴,笑了,又给他夹了一筷子。
衬衣横觉得现在自己嘴里好像有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各种各样难以言说的美妙香气正刺激着他的味蕾。他没想过是因为筷子上沾了羊波纹唾液的缘故,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嗦了一下。
羊波纹,衬衣横眼泪都快要下来,我好幸福。
羊波纹大惊,赶紧替他夹了一堆面条。衬衣横一口一口星之卡比一样地吞服,回去的路上晕碳睡了一路。 http://t.cn/AXXzqyP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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