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克拉夫特晚年虽然转向了温和社而看不上布布主义,但他对现实主义和生物学这些词汇有一套自己的定义而不是大众层面认知的常规概念
洛氏并不是单纯的种族隔离支持者,他以血统种族主义来界定文明,所谓文明在他看来不过只是幌子,人性中的野蛮其实一直在蠢蠢欲动(《根源》);他对种族融合的具体看法则是一副机械唯物主义的态度,跟做化学试剂似的:不同种族的同化能力也不相同,有些种族本身就是融合产物所以或许拥有更强的包容能力——至此不难理解他支持种族隔离是出于某种对“退化”的恐惧,仿佛只要不同种族和不同成分的液体一样分离开来,野蛮也就很难蔓延开来
作为新英格兰老星条旗旧世纪WASP战士,洛氏喜欢吹盎撒人并不奇怪,但很多人忽视了他相当瞧不起日耳曼人,不过他在1937年便去世了,也就没看到德国的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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