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五口言
26-07-24 03:33

生日这天我打了三个耳钉,右耳两个恶魔钉,左耳一个耳骨钉,不否认想靠这种微妙的难以形容的痛感记住些什么,但更多还是给自己一个重新表达和开始的机会

决定是件很快的事,前一天视频刷到了没有多想就预约了第二天上午的穿孔。至于位置其实很简单,高一点的耳洞可以视觉提拉面部,然后把视觉中心上升到眉眼的部分,右脸更好看一点,所以就想把恶魔钉打在右边。

我很刻意地不去查这三个到底是什么样的痛感,但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在决定的当天就买好了生理盐水和很多可能会用到的东西,预计等到下次洗头前应该可以全部到货。

第二天打的也很快,十一点的时候穿孔师到了然后定位、消毒、穿刺,十一点半前就打好了。左边的耳骨是先打的,其实和以前打耳垂的痛感差不多,是那种很细密的痛,打完以后整个耳朵发烫,不过我并没有很认真地感受多久,右边的恶魔钉也打好了。这个确实要比耳骨钉更痛,整只耳朵都开始发烫,然后推杆的时候只能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移动。十一点二十五分,三个耳洞就结束了,拍了张照片,两边耳朵都红红的,还在充血。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痛,全程也就是在第一个恶魔钉打下来的时候很没有感情地干叫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开始发呆,右边的耳朵一直在散发着延绵的痛感,以至于过了好几分钟我才发现,左边已经不痛了。和朋友聊天大概又聊了半个多小时,那种痛感慢慢地消了下去,我终于可以有精力开始化妆。

大概等到两点半的时候,我两边耳朵就不红了,也是这个时候差不多画好了妆,一直在观察自己的耳朵。

悉心记录真的是一个好习惯,才打了一天我就已经无数角度拍了超级多的照片。因为恶魔钉容易刮到头发,我扎头的时候都是用的最温柔的手法,一点点地把头发捋到耳后,只能扎一个松松的马尾。一整个下午,左耳已经基本上没有感觉了,右耳也是那种很细微的麻木的痛感,一直持续到睡前。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被剥夺了翻身的权利,整个人板正地躺着,十点钟就酝酿睡意,到了十二点才睡着,结果两点钟的时候又自己醒了,又是怎么样都睡不着。简直和养一个孩子一样了,给予它最悉心的呵护,还被剥夺了属于自己的睡眠。

我很喜欢规律的生活,以后的生活中估计又会多一项:养护耳洞,但我很愿意这样做,而且想要从现在开始,更细致地记录下来,养护的全过程。有什么目的呢?

可能也就是想要再更了解自己一点吧,知道自己能细心到什么程度,知道自己对疼痛的接受程度(其实不太耐受,没那么痛好像单纯因为我的耳朵很薄而且耳骨还软,我应该也不会再继续打了),知道头发的走向,最重要的是知道一种感觉该如何准确地表达。

写完的时候已经三点半了,估计后面也还是睡不着,记录一下第一天的心路历程吧~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