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周刊
26-07-24 11:45 微博认证:凤凰周刊官方微博

【#成了耗材的博士开始退场自救#】#早8晚11六年后上了清退名单#周锦鹏曾这样量化他的博士生活:每天啃2000—4000字古籍原典,搭配历代古人注疏;同步阅读两到四篇万字C刊论文,手写1000—2000字读书笔记。博一全年通读四书五经、老庄、《传习录》,累计50万字古籍阅读量,200余篇现代文献。每周3小时普通读书会,逐字拆解文本轮流汇报。导师点评容错率极低,一点儿疏漏便会当众指出。#被清退的博士们学着不愧疚#

他所在的师门,弥漫着一种浓重的“休息羞耻”——同门之间互相防备学术思路,组会只分享浅层观点,所有人闭门造车。熬夜读书写作是标配,一点儿进度差距,都会催生无休止的自我怀疑。

孙志则记得,他所在的实验室,固定作息为早8点至晚10点,全年没有完整长假。每天重复枯燥的实验,海量阅读英文文献,每周高强度组会汇报,任何微小的进展都会被反复诘问、全盘否定。课题组的论文指标层层下压——每人每年至少两篇SCI有效投稿(含一篇二区及以上),每周需完成12组完整对照实验、精读8篇顶刊英文文献,连续两月无投稿成果即下发学业预警。而这种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在经济层面的回馈却极其微薄。

2019年,《Nature》杂志访问了中国690位博士生,结果显示:45%的受访者表示博士生涯“未达预期”;40%的博士生表示自己出现过抑郁或焦虑,并为此寻求过心理帮助。“我们的制度里缺少一种阶段性的缓冲机制。”博士生导师吕乐说,“一旦家庭和学术发生冲突,女性往往是第一个牺牲者。”他也承认,当前的体系太重“期末淘汰”,却很少能在此之前提供有效帮助。他带过许多学生,也眼睁睁看着制度的刚性折断了这些学术精英。↓↓↓@凤凰周刊 (来源:冷杉REC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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