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吵架后的贺蔚极其幼稚,虽然已经跟池嘉寒道过歉了,但池嘉寒仍在气头上,并不会搭理他,这时候,他就会动用一些幼稚的小手段,让池嘉寒明白,生活没他不行。
这些小手段很简单,贺蔚的身高本就比池嘉寒高出许多,很多时候,放在高处的东西池嘉寒拿不到,这时候他不得不去寻求贺蔚的帮助。于是,吵架后,贺蔚就会故意将池嘉寒需要的东西放在高处,然后等着池嘉寒来找他。
每回都这样,池嘉寒已经摸透他的习惯了,所以在这次吵架后,他找不到自己的玩偶熊时,他下意识抬头看,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的玩偶熊被藏在了衣柜上方。
池嘉寒:“……”
刚和贺蔚吵过架,贺蔚也已经被他赶去客房,心里憋着股气,烧得心脏都是疼的,他想都没想就要去找贺蔚算账。
“砰砰砰——”池嘉寒沉着脸拍响客房门,门没过几秒就开了,他无视贺蔚委屈的神情,骂道:“贺蔚,你幼不幼稚?几岁的小孩子了,玩什么恶作剧?”
眉心像是落下了一道疤,他瞪了贺蔚几秒,没等贺蔚说话,就转身离开,不再理他,毕竟来敲客房的门也只是为了再骂几句贺蔚,消一消心中的气罢了。
他走到客厅,没有注意客房的门有没有关,开门的人有没有动,他费劲地搬了椅子到卧室。小心翼翼地站上椅子,再从衣柜上拿自己的玩偶熊。
玩偶熊是先前贺蔚出差买给他的,足有一人高,池嘉寒站在面积很小的椅面上,拿玩偶熊的时候颤颤巍巍的,一副随时要摔的样子。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点慌张,但气血上头,他就是不想求助贺蔚。
他用了些力气,玩偶熊猛地从衣柜上掉落,一人高的玩偶掉下来,砸在他身上,心下慌张,腿也发软,眼看他就要从椅子上跌落。这时一只指节如细竹的手握住了他的腰,帮他平稳了身体。
他微微低头,就与抬头的贺蔚对上视线,贺蔚抿了抿唇,说:“我来吧,宝宝。”
“不用,我拿得下来。”池嘉寒的声音冰得像冬日的湖水,冻得人牙齿发颤。
贺蔚没得到一句好话,有些委屈,他双手环上池嘉寒的腰,脸也埋在池嘉寒的腰处,声音窒闷,“那我扶着你。”
池嘉寒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他。
不多时,玩偶熊就被拿下来了,池嘉寒把椅子搬回客厅,转身见贺蔚尾巴似的跟在自己身后,眉梢微挑,“我回房间了。”
贺蔚呆了几秒,在他经过自己身边时,转身拉住了他的手腕,眉眼间的神情又是那般委屈,“宝宝,对不起。”
池嘉寒拽了拽自己的手,没拽回来,没好气道:“你在对哪一件事进行道歉?”
“……”
“是今晚下了暴雨,让你别来接我,结果你硬要来,路上差点出车祸的事,还是你把我的玩偶熊藏在高处的事?”
贺蔚低下了头,握着他手腕的手越发的紧了,“……都有,都,对不起。”
贺蔚的神情里带着怔忡,不安,自责,微皱的眉心,微敛的眼眸,微抿的嘴唇,每个部位都在向池嘉寒道歉。
客厅没有开灯,屋内黑漆漆又静悄悄,唯一的声响是两道均匀,无法交织的呼吸声,屋外暴雨未停,雷鸣电闪之际,屋外明亮一片,好似天明。
池嘉寒盯了贺蔚一会儿,无奈叹气,“你还能再傻一些吗?”
贺蔚不作声,池嘉寒没有挣脱他的桎梏,他就以贺蔚拉着他的姿势,牵引着贺蔚进了卧室。那只一人高的大熊,正安静地躺在床上,躺在平日里贺蔚躺着的位置上。
“宝宝……”不明白池嘉寒的意思,贺蔚松开手,又喊他,话音方落,池嘉寒就捧住了他的脸,黑暗里,他的神情庄严:“以后,我说什么,就做什么,明白吗?”
贺蔚微微弓着腰,抬手握住池嘉寒的双手手腕,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池嘉寒的脸,“嗯。”
池嘉寒的目光扫过贺蔚的眉眼、鼻梁,最终落在微抿的唇瓣上,他微微踮脚,很轻的吻落在贺蔚的嘴唇上——轻描淡写的一吻,就令他们之间的隔阂不复存在。
“滚上床去。”池嘉寒松开手,偏过头,耳尖的薄红隐在黑暗中,“……以后不许再藏它。”
贺蔚早已在池嘉寒的亲吻当中恢复往日的厚脸皮,他躺上床,单手把玩偶熊扔到地板上,哼哼唧唧地说:“我就藏它,每次我们吵架你都抱他睡觉,我才不允许呢。”
“你幼不幼稚?”池嘉寒捡起玩偶熊,把他放回床上,“它只是一只熊。”
“哼,熊怎么了?”池嘉寒躺上床,贺蔚就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了他,“宝宝只能是我抱的,也只能抱我,吵架了也只能抱我。”
“……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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