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了,焦虑只能靠行动打碎
做了半年多的义工,我意识到在职教师成就感低的因素之一,是在学校范围内,家长和老师的互不信任关系造成的。这半年多,我以义工身份在不同场合里上课、没有心理负担地和家长沟通,反倒增强了我对自身能力的认可。
“特教+心理”的专业背景和工作经验,让我接待了不少复杂的孩子和家长。无论是孩子用稚嫩童音问出无法改变的客观问题,还是家长难掩焦虑地把家里的事一件件往外倒,我总觉得我能做些什么。
还有一位义工看起来很年轻,看着我上了两个月多的课,我才知道她已经是位高中生的母亲。她说:“你很适合当老师,总是随机应变能接住孩子话。”要知道,以前我最害怕在学校里和家长说话。直到我们一起乘公交时,她缓缓向我倾吐她和儿子之间的沟通问题:“小时候他很可爱,现在却什么都不和我说了……”她复述着他们的对话,她会无意识地用错误的方式表达爱,有时我忍不住反问她,她会在沉默一会儿后说:“我竟没想过这个问题。”
也是这件事让我下定决心,做一个家庭心理教育产品。
念头是四五月冒出来的。从那之后我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白天跟同行聊可行性,聊完觉得能做。晚上躺下来脑子止不住地转,万一不行呢?
最离谱的是情绪起伏。有时候睡前备完课,觉得自己设计了个特别棒的环节,美滋滋合上电脑。闭上眼没五分钟,自我质疑来了:“我比别人强在哪?”。
有天晚上我甚至后悔了:如果没有“做点什么”的念头,我至于在亢奋和焦虑中起伏吗。
这状态太熟悉了。考学之前是这样,工作之前是这样,刚开始做自媒体也是。心里有颗种子在冒芽,我害怕它开不了花。按理说有过几次上岸经验,我早该脱敏了,这次恐惧和焦虑还是来了,久违得让我有点意外。
是我太久没碰过有挑战的事了。日子太顺,人就开始变钝,钝才是我最怕的。我得重新走出舒适区,让自己锐利起来。
焦虑这种东西,想是想不通的,只有动手能打碎。
产品到现在还没做完,谈不上什么结果。但动手这段时间,我重新摸到了自己的边界,什么是我能搞定的、什么该交给别人。甚至对比了几位咨询家长的反馈评价,让我思考应该重视家庭干预这条路径,
说真的,这几个月从失眠焦虑到动手去做,从磨蹭拖延到验证自己擅长什么,比起最后能成什么样,这个探索验证、从零开始的过程本身就已经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