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争取到了一篇非常喜欢的英文小说的翻译授权。
争取的过程有点像求职面试。原作老师是个谨慎而细腻的人,我们在来回之间聊了许多——关于翻译时句子节奏的重构与炼字,关于AI对同人社区的腐化,关于文中如何书写生命逝去时的哀悼,也关于如何从ABO的世界观去探讨社会的结构。和频率相近的人深谈总是酣畅淋漓,我们在很多事上看法相近,比如:爱与恨并非一体两面;爱与残忍或许是,爱与愤怒或许也是,但爱与恨更像一对孪生姐妹,她们如影随形,她们共生共长。
聊到最后,总算得到了老师的首肯与祝福,大概是我近期最开心的事情之一。两篇双视角加起来近十五万字,又不是那种轻松好读的无脑多巴胺小说……我这是给自己揽了个多恐怖的任务啊(笑
但就像我对作者说的:这篇文曾在我的生命里照进一束光,我也愿意尽我所能,在另一个世界里替它点起一盏灯。
发布于 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