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快圆寂了上线后发现又被狙了,于是乎这个人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释怀)既然如此我要吃哥弟伪骨。
池嘉寒小时候长得跟个糯米团子似的,眼睛大皮肤白,不撒娇但粘人。贺蔚常抱着他炫耀,说什么他就爱粘着我啦,大家见谅见谅。实际上池嘉寒早睡着了,毕竟哥哥的怀抱宽阔温暖,不知道谁能拒绝,反正他是不能的。
吃饭的时候贺蔚来了兴致,自作主张说要喂池嘉寒吃饭,小朋友皱眉义正严辞说不用,他自己可以。贺蔚摆摆手让他不要逞强,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捉到怀里喂饭。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依赖谁。
青春期那会,贺蔚叹气来叹气去,在池嘉寒跟前晃悠,控诉他:“宝宝是不是叛逆期了,都跟哥哥生分了。”
池嘉寒没出声,眼神不自在地刻意忽略他,“没有。”
“我长大了,不要再叫我宝宝了,”囫囵喝一口贺蔚给他热的牛奶,池嘉寒匆匆回了房间。
身后灼热的视线渐渐消失,池嘉寒仿佛终于从太阳下脱身,捂着狂跳的心趴在被子里,手指揪住贺蔚送他的玩偶。
贺蔚手指放在门上,犹豫两秒还是没敲下去。
叛逆期的孩子通常是意识不到自己的叛逆的,教育全书上这样写着,贺蔚心下便了然,打算循序渐进,给足孩子自由的空间。
日子一天天走着,池嘉寒从一个小孩变成了世俗意义上的大人。
十八岁成年礼上,贺蔚看见聚光灯下的池嘉寒,出落得亭亭玉立,举手投足间的风度,是这十几年他亲手用时间和爱养育出来的。
池嘉寒站在他面前,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腼腆地躲在他怀里喊哥哥。
“哥。”
贺蔚被灯晃了眼,“嘉寒,生日快乐。”
在成年礼上要给小朋友面子,贺蔚手痒心痒,也只能忍住。
粘人的池嘉寒不爱听见贺蔚说他粘人,还总反驳说自己没有。
贺蔚哪能不知道他,哄着人说,“宝宝,你的朋友在等你。”
池嘉寒不满,“不是宝宝。”
“好好好,不是不是,”贺蔚笑,拉着他往人堆里走,给池嘉寒一个一个介绍着人。
牵着他走的那双手温暖有力,场面握枪带来的硬茧快要刮伤池嘉寒,他穿行在人海里,到处是觥筹交错的欢声笑语,虚幻靡丽。但偏生那双手真实温热,池嘉寒躁动的心再克制不了,惶惶抬眼,对上一双关心在意的瞳眸。
“怎么了,不舒服吗?”
池嘉寒摇头,沉默,“有点渴。”
“说话的都是我,我们嘉寒怎么还替哥哥渴上了。”贺蔚打趣他,又实实在在让佣人给他端了杯热水上来。
“哥……”池嘉寒掀起眼皮看他,“你……”
有喜欢的人吗?想过谈恋爱吗?
贺蔚好整以暇等他的话,比池嘉寒高出将近一个头的人弯腰揉他的脸,“嗯?想说什么?”
“跟哥哥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在笑,但池嘉寒的心却在油锅里被煎炸。
“……你怎么这么高,”池嘉寒垂眸。
贺蔚伸手比了比,“之前说让你多运动,是谁不听来着?”
池嘉寒不自在,“不知道,好像是叫贺蔚吧。”
贺蔚捏一把他的脸,“倒凡天罡啊宝宝。”
讨厌他叫这个亲密称呼,讨厌他总笑着说自己是哥哥,也讨厌他对自己的无底线纵容。
池嘉寒趁附近没人,扯了扯贺蔚袖子,“那你叫我一声哥。”
接下来他从贺蔚脸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给三分颜色你还真要开染坊了。”
他气极反笑,但池嘉寒直面风雨,“你先说的。”
说他倒凡天罡他还骄傲上了,贺蔚挑眉,给了池嘉寒一个无伤大雅的惩罚,“坏蛋。”
额头传来微弱痛意,池嘉寒面无表情,转身,迈开腿。
“脾气大,”贺蔚慢悠悠跟上来,“谁家哥哥做得这么没尊严啊。”
池嘉寒反唇相讥,“那你去找个能让你有尊严的。”
贺蔚哎哟哎哟地说:“不行不行,除了池嘉寒,谁来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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