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位唐山地震亲历者发声#】#有女子怀胎9月逃离唐山大地震#在唐山,一些人不愿意去丰南,尤其是入夜后。一位50来岁的出租车司机接了丰南的单,行驶途中一边给同行发语音,一边低声叹气,“又一个去丰南的,这大半夜往那边跑。”两三公里的路,这句话,他念叨了三四遍。接着他用一口地道的唐山话解释,“唐山大地震那年,丰南这儿遭灾顶厉害,死嘞人忒多。我胆儿忒小,深更半夜不乐意往那儿去。”
1976年7月28日凌晨3时42分,7.8级特大地震席卷唐山。仅仅23秒,这座运营百年的工业老城轰然坍塌。官方核定的数据是:共造成242769人死亡,164851人重伤,7000多户家庭全家震亡,3817人落下终身截瘫残疾。
这是20世纪世界地震史上死亡人数最多的地震之一,伤亡之惨重仅次于1920年海原地震。
如今废墟之上拔起新城,当年在瓦砾堆里挣扎求生的孩子,已生出白发。于震后出生的年轻人而言,唐山大地震只是一段存在于影像中的遥远历史。而对亲历者来说,那是刻在骨血里的记忆,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年过六旬的史文杰是土生土长的唐山人。地震那年他只有十五六岁。他记得那个凌晨,自家宅院瞬间坍塌,父母、兄弟姐妹等至亲全部埋进瓦砾,无一幸存。史文杰说,自己是因为被塌墙形成的空间挡住了身体,竟然没受一点儿伤。逃出来后,他发现全家都死了,“难过到眼泪都流不出来”。当年唐山全境,像他这般全家遇难、血脉彻底断绝的家庭,有7000余户。
在唐山,据官方统计有4204个地震孤儿。一些孤儿被送到了石家庄临时筹建的育红学校。途中,有三个孩子身上写有名字的布条丢失了,再也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名字。育红学校的老师让她们姓党。从此,她们有了新名字:党育苗、党育新、党育红,这也就是后来得到全国各界广泛关注并给予关爱的“党氏三姐妹”。
54岁的刘金柱。他恰好处于两代人记忆的过渡带。
地震发生时,刘金柱仅4岁,记忆中留存下来的只有零碎、模糊的画面:遮天蔽日的尘土、身着白色防护服的消杀人员、河边扎堆清洗身子的孩童。他也模糊记得,长辈终日垂头叹息。
@凤凰周刊 记者在唐山驻留多日,走访了十余位不同年龄段的亲历者,试图记录50年前的那场地震,如何彻底改写了整整一代唐山人的人生轨迹。↓↓↓(来源:冷杉RECORD)#地震50年后突然搜到已故父亲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