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兴寺保存了许多宋构,许多是《营造法式》的完美实例,甚至是孤例,因而梁三次考察,跨越三十年。第一次考察时发现开元寺有唐代木构,徽因得知欣喜万分,随梁前来。
最喜欢的是摩尼殿,正面是97年漆金的大佛,构造却仍是宋代的。大佛身前没有帘布遮挡,与人坦然相见,较为罕见。殿内原来满是壁画,如今及近乎湮灭。凑近细细辨认,画法与色彩与莫高窟给我的感觉相近,幽幽的绿色和氧化发黑的形体。西壁画的是东方净琉璃世界,南面是一座崖山,山体和神仙呼之欲出。反身菩萨坐南朝北,颔然垂目。站在他面前,像是诚实的对视着,心中了无秘密,了无挂碍。许下心愿,见他似乎笑意更深。
走到庭院,看见石榴青青,顶端开始微微透着淡红,树枝上结有蛛丝。让我不禁想“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似并非比喻,而是实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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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河南省博,把十四个镇馆之宝寻遍,尤为震撼的是长信宫灯和金缕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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