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在获奖发言中,并没有对北大进行浓墨重彩的感谢。
相信王虹也是对北大心存感恩的,但从自身学术研究的助力上,北大的分量的确比上国外的高校。
所以,她提到在北大的那段时光:“一直在苦苦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这句话直指国内教育环境的痛点:急功近利,考核评比太多,难以让人真正安静下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一个孩子上了学以后,各种各样的评比层出不清,摁下葫芦起来瓢,拿不到荣誉,排名不靠前,那就会被认为是不够优秀的,是要被淘汰的。
这就让所有的孩子都生活在了一个充满焦虑和恐惧的环境之中,为了自己的排名不垫底,只能拼命迎合外界的评价标准。再也无力去做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情了。
我们的环境是不允许一个孩子安安静静做自己的。
你若想抛开外界的评价,就要面临被主流社会抛弃的代价,这样的代价是一个孩子的内心绝对承受不起的。
可是,当一个孩子所有的精力都被用来追求外界的评价,丧失了自己的主体性之后,他就不可能再做出大的成就。
大成就都是一个人在倾听自己内心,敢于追求自我的道路上实现的。
绝不是迎合外界评价标准就能做到的。
这就是王虹在北大未能获得保研资格的原因,因为她不够迎合外界的评价标准。从世俗标准来看,王虹是不够优秀的。
庆幸她没有保研成功,若是成功了,多半就会与菲尔兹奖无缘了。
她的那些北大数学系同学几乎都接受过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于是他们在数学系的学习如鱼得水。殊不知,这种如鱼得水就是因为迎合了外界的评价,却永久丧失了内心平静而纯粹地体验数学之美的顶级快乐。
人活一世,不容易,若一味迎合外界评价标准,岂不是白活了。
要敢于摒弃外界的评价,敢于在外人眼中的“平庸”,你才能最终脱颖而出。
大胆做自己吧,慢一点,不着急,因为做自己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快乐和幸福了。
要是还能做出一点儿成就,那就更是意外之喜了。
王虹的成功,其实是她的勇气的成功,是她超强定力的成功,是她敢于按照内心的指引来生活的魄力的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