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中同学坚持跟我说南通话,于是我也不再说普通话,改用南通话聊,虽然我已经无法像他那般轻盈自如地讲方言,我的语速就好比香港人说国语。
老同学讲两句就要带一个脏词,这婊儿、娘日比之类的,很纯正,很地道,就像西班牙街头的西班牙语,粗鲁而率真。这些词儿我用不起来,毕竟是当着他孩子的面,但要真用起来了,我的语速一定会上去的,它们就像是舌齿间的润滑剂。
我们用南通话聊了一些往事。回忆往昔总是令人伤感的,不是么?可是南通话又难免带一点喜剧色彩。很多伟大的现实主义文学作品不就是这样的吗?用嘻嘻哈哈的日常口语,讲述严肃沉重的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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