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切焦糖叁文鱼
26-07-28 22:34

衬衣横在上大学前真的期待了很久集体生活。
拜托,游戏,篮球,热血跟汗水,衬衣横想想就要振臂高呼青春…然后美好幻想在遇上自己第一个室友时全然破灭。
室友是典型的好学生,安静、沉闷、学习成绩优异,且并不打什么篮球。可能也打,但是衬衣横不敢邀请他,感觉以对方的体格,自己稍微碰到都得打120,后患无穷。
这位好学生是寝室长,还是衬衣横举荐的。当时一方面是想借机跟他说两句话,好让寝室关系不那么僵。另一方面他是觉得,好学生嘛,跟老师关系好,当寝室长能给他们寝谋不少福利吧?
结果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学生一板一眼地,别说福利了,衬衣横就是稍微晚归一分钟,对方都要打来电话确认他的平安。
到底有什么可确认的啊,我这么大个人,还能就是,飞了啊?
衬衣横借酒消愁,在卡座里对着好友狂倒苦水。其实也没敢喝什么高度数的,因为酒味太重回去寝室长也会生气。
衬衣横气得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掼,手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寝室长说在外得注意集体形象,衬衣横下意识照做了。
酒吧来了个新驻唱,声音很清亮。朋友捣了下衬衣横,说别聊你那寝室长了,每次出来都说他,咱看点新鲜的。
衬衣横说什么新不新鲜啊,你这,根本就不懂我要说什么。
衬衣横抬头随意瞥了一眼,正巧跟台上的人看了个对眼。
衬衣横呆愣愣地,心跳都快了一拍,或者好几拍,他记不清了。
然后衬衣横落荒而逃,跑出酒吧,跑到小巷子里。他扶着路灯大口喘气,觉得自己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眼花了。羊波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但是…这个心跳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作息紊乱导致心率不齐,还是,原来说自己喜欢羊波纹的脸吗?
衬衣横感觉自己脑袋里比毛线团还乱,各种思绪缠在一起他理不清。他深呼吸半分钟,才慢慢慢慢走出巷子。还没走两步,就在转角处被人堵住。衬衣横低头说不好意思借过,面前响起一声轻笑。
衬衣横抖了一下,抬眼,正好撞见羊波纹摘下帽子的瞬间。一头金发在暖黄路灯的照耀下像一颗太阳,衬衣横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衬衣横,”羊波纹笑问,“你是在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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