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好阅读
26-07-29 07:29

创作本应是自由的游戏,是席勒所说的弥合感性冲动与形式冲动的“游戏冲动”。但费拉美学的创作者,其想象力被捕获在一个单一的脚本中:如何更精妙、更“合理”、更不留余地地安排一场绝望。其创作从“可能性”的探索,沦为“不可能性”的反刍。这构成了想象力的终极内卷:他不再是可能世界的创造者,而是单一绝望宇宙的维修工程师。他的才华用于加固囚笼,而非打开门窗。他比他的读者更早、更彻底地失去了对惊奇、救赎与和解的想象能力。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