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对于数学的理解，仅仅停留在大学甚至初高中阶段，认为数学研究的主要壁垒是各种艰难的数学技巧。这是对现代数学极大的误解。实际上现代数学的研究壁垒更多的是一种新的语言。数学里每一个细分分支都有自己的独立的语言体系，一个领域的数学家跨了一个分支可能完全不知道另外一群人在说什么。数学的语言体系基本掌握在特定的小型学术圈内，靠纯自学当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只能说是效率极低。玄奘要去取经，不是因为大唐没人懂佛经，而是大唐没人懂梵语。中国人用汉语理解的佛经，与梵语本意天差地别。玄奘从天竺取回了佛经，80年后鉴真和尚才能东渡传法。王和邓的意义就是数学这个领域里的西天取经，现在我们还没能力达到鉴真传法的阶段，但是这一天也不会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