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是orchid/lithromantic:
仅在心里幻想一件事的出现,和在现实中目击这件事的发生,给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而我想要的是感受本身,而非【对某事】的感受。但对于有浪漫吸引(alloromantic)来说,他们的感情恰恰是建立在对【对象】的想象之上,在综合了对 特定对象 的细节的直觉性把握的基础之上,浪漫爱情才得以在这些细节所构筑起的广阔空间里迅速扩展、充斥其间。离开了【对象】,他们的感情就缺乏了物质基础。
「爱情想象远非脱离现实,它往往由一种姿态、一种人们在现实中移动和展示身体的方式所触发。埃塞尔·斯贝克特·珀森(EthelSpector Person)是一位精神分析师,他曾花了一段时间观察他的病患是如何谈论爱情的。他说道:“[爱情]也许是由于某人在风中点起一根香烟,或是她向后抚头发的姿势,或者是某人打电话的方式(我个人认为,这些细微的举止很能‘说明’被观察者的——即使不是全部的——个性和志向)……”换句话说,那些微不足道的举止可以也确实能够引发人们的浪漫幻想和情感。」
「这种观点认为,想象力具有此种替换能力,它可以将近似于现实生活中的感受直接替换成对真实物体的“真实”体验。因而,想象力并没有废除现实,恰相反,它【有赖于现实】,因为它得依靠感觉、感受和情感来呈现并不在场的事物。传统的浪漫爱情想象是基于身体的,它综合了各种体验,将现在的爱恋对象与过往的一系列形象和经历混杂并结合起来,专注于一些关于他人的“揭示性”的细节。」
*重点符号【】为博主所加
因而也可以知晓,为何一些有浪漫吸引人士如此不待见我们恋物癖:对于有浪漫吸引人士来说,他们的感情紧紧吸附在对象之上,以至于能够被对象所左右,而使他们的感情失去攻击性;但对于我们恋物癖而言,我们的感情并不会完全沦为对象的俘虏,尽管我们的感情也是被触发和被给予的,但它不处于对象的操控之下,毋宁说我们感情的归属是神秘而不可知的。这些有浪漫吸引人士需要温驯的、听话的浪漫对象;尽管他们忘记了,一个人献身于浪漫对象时,这种献身完全可以是致命的,献身可以是卑劣而低声下气的,以至于其人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即便拽沉浪漫对象、使浪漫对象和自己陪葬,也在所不惜(准确来说是已经不在乎浪漫对象的死活了)。他们还忘记了,并不是驯服构成了合作的基础;我们真正赞赏的是仁爱,而若没有仁爱,开明的自利也足以促成恋爱关系的合作了。
「面对面的邂逅不能被简化为一组属性;相反,它们是“整体性的”,也就是说,我们关注的是各个属性之间的相互联系,而不是每个离散的、不相关联的属性。通常,我们说某人有“魅力”,恰恰是在表达他所具备的各种属性相互融合,并在具体背景中表现的方式。正如胡塞尔[插图]所告诉我们的,事物与其他事物相互联系,因为它们是被“一个有感知力的、移动的身体”把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