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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22:00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拥有一个医生男友主是什么体验24

顾沉舟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吃完,把空碗收走,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放进她的手里。

看着她红肿的厉害,不知道哭过多久的眼睛。

顾沉舟的心一疼,他坐到她身边,紧紧的将她抱进怀里。

“姐姐,现在愿意说了吗?”

他无意逼迫她一定要说,但是他不忍心看着她被坏情绪包裹,将自己封闭起来,而自己却对事情的经过一无所知。

他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的家人,他可以替她分担的。

林知鸢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她低着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嘴唇翕动了几次,才终于发出了声音。

“昨天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顾沉舟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知道姐姐和她母亲的关系不好。

林知鸢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母亲很快再婚,生了另一个孩子,对林知鸢几乎不闻不问。

她跟着父亲长大,和母亲十几年没怎么联系过。

突然打电话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她说什么了?”

林知鸢的手指把水杯握得更紧了。

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她说……我那个妹妹,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她要我去做配型。”

二十年对自己不闻不问的人,一打电话就是命令自己去给她的小女儿做配型。

话语中满是对小女儿的焦急。

甚至不愿意关心半句自己的身体,也没有问自己的身体能不能给对方捐骨髓。

顾沉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说我需要考虑一下。”林知鸢的声音碎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卡住了,“她说我冷血,见死不救,说那是我的亲妹妹,我要是不捐就是杀人凶手。”

“她说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为那个家做过任何贡献,现在妹妹命都快没了,我还在这边推三阻四……”

林知鸢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晕湿了男人肩颈的衣服,也重重的砸在男人的心头。

她缓了缓情绪,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她还说当年就不该生下我,说我跟我爸一个德性,自私自利,狼心狗肺,如果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自己也是她的女儿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又为什么要连自己的爸爸也骂上。

林知鸢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越抹越多。

顾沉舟的眸子沉了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点一点地结冰。

他的下颌绷得很紧,咬肌微微鼓起来,那是他极度愤怒时才有的表情。

但他没有打断她,只是把她的手从水杯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

“我没有说不捐。”林知鸢的声音已经哑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只是说需要时间考虑一下,捐骨髓不是小事,我需要对整个过程有充分的了解,需要知道对我的身体会有什么影响,可是她不给我这个机会,她根本就不在乎我的身体会不会受影响,她只在乎她的小女儿。”

“在她眼里,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儿。”

林知鸢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缩成了一个尽可能小的团。

顾沉舟伸出手,把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

林知鸢在他怀里哭出了声,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来压抑的情绪都哭出来。

顾沉舟没有说话,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他知道,林知鸢现在需要的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案,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该怎么做。

现在她需要的只是有人坚定的站在她身边,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自己永远站在她的身后。

林知鸢哭了很久。

哭到后来她也不记得自己在为什么哭了,只是停不下来。

顾沉舟就一直抱着她。

他的身体就是她此刻最安全的容器,她可以在里面哭,可以在里面碎掉,然后再一片一片地拼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知鸢的哭声变成了小声的抽泣,抽泣变成了偶尔的抽噎。

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一整天都没有休息,突然的放松和熟悉的安全感让她窝在顾沉舟怀里睡了过去。

顾沉舟弯腰将她抱进卧室,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擦哭花了的脸,心疼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姐姐,试着依靠我好吗?如果累了,就停下脚步回头看看,只要你回头,就会发现我在你身后。”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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