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儿安静地吃草
26-07-30 15:42

我与真实自我的故事
一个普通的夏日午后,我正在撰写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的申请书,这是我今年写的第三个申请书。每一个都围绕着我的博士课题“真实自我”而展开。也许是反复撰写的累积,我突然意识到,能把“真实自我”作为职业生涯的一部分去研究,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真实自我”是一个玄乎的话题,甚至连人类究竟是否拥有它也是一个疑问,尤其是国内课题申请的现实环境,像这种带有浓厚哲学色彩的话题常常面临被拒的风险,而我也曾经因为这个原因想要转向其他的主题。但当时由于发表论文都与“真实自我”相关,暂时没有转向其他主题。昨天看到一句鸡汤:“所谓命运,都是潜意识里自己的选择。你终将成为你本该成为的人。”我在想,“真实自我”可能就是我潜意识里面的选择,我的生命可能就是要围绕着“真实自我”而展开。从当初申请博士时,机缘巧合地从众多实验室里面选择CRSI并做下记号开始,从一旦确定就不再寻找其他备选项开始,我跟“真实自我”的故事就已经开始了。这是关于我和“真实自我”的缘起。
当时进入实验室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从事“真实自我”相关的研究。如今记不清是什么原因,第一个实验从“自我控制”转向了“真实自我”。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里面肯定有博导阿康的影响。最近,因为王虹的获奖,她朴素的博导也被大家所熟知。而我的博导们阿康和Nick也是这样的存在。他们愿意倾听我,耐心地等我用蹩脚的英文阐述自己的观点,不会打断我,讨论的时候会询问我的观点,给予很大的学术自由。会在我收获的时候为我庆祝,遇到问题的时候给予情感和学术上的支持。会为了一个我参加的3分钟的海选小talk,一起坐下来讨论如何一页一页地修改ppt。他们会让我多休息,不要工作太累,也会因为我出去玩而感到高兴。无论是日常交流还是学术讨论,他们永远都像朋友一样对待我。这对于一个在国内接受了近20年的传统教育的人来说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但是在他们的概念里面,这就是很习以为常的事情。博士毕业一年了,我仍然会想起他们,他们给予我的这些美好的回忆永远会是我职业生涯里面充满力量的一部分。阿德勒讲过“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如果说硕士和博士是我学术生涯的童年(毕竟我的本科一直在玩),那么我的学术童年是非常快乐和幸福的,我的硕导和博导都给予我很大的自由,他们鼓励我自由探索,又在我遇到挫折时为我托底。因为这个幸福的学术童年,我的学术生涯也会多一些力量。这是关于我和“真实自我”过去的故事。
抛开科研的角度,在探索“真实自我”的过程中,我也在探索着自己的真实自我、人类或者个体的真实自我。如何实现真实自我,是每个人一生的课题。科研中关于“真实自我”的思考也在深深影响着我自己的生活、感情、事业,以及各方面的平衡。我曾经是一个特别善于伪装的人,害怕向别人呈现真实的自我。但是,这几年情况改变了。我想让别人看到我原本的样子,想让他们因为我原本的样子而爱我,而不是爱我的外壳。这些思考同样在启发着我的科研,我想向大众展示真实自我的好即使每个人的真实自我都是充满缺陷的,我也想帮助更多的人重新认识他们真实的样子,得到更加真实的生命体验。我很庆幸,选择了一个充满力量的课题作为我职业生涯的开端,说不定还会是未来职业生涯的全部。一想到“真实自我”对人类福祉的积极作用,我的工作就不再仅仅是制造空洞的论文那么单薄。这是关于我和“真实自我”现在的故事。我与真实自我的故事未完待续。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