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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30 20:1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好哥哥

群秀重组家庭时候,坏群乖秀(是真的坏),心智不成熟,或无法将同人和现实区分开来的朋友请不要看,请自行避雷,感谢🙏

李程秀在邵家的安排下,从原本一个教室塞四十个学生的学校转学到国际中学。李程秀原本的成绩在原学校名列前茅,但英语口语一直不太行,新学期转学后,更是无法适应外教全英文教学的课堂。

程妈妈只以为学费越贵越好,劝焦虑到夜不能寝的李程秀,宝贝不要那么辛苦了,现在家里有爸爸呢。

顿了顿,她又改口,“宝宝要是不愿意改口,还是继续叫他邵叔叔吧。”

李程秀并不抗拒妈妈寻找自己的幸福,但他也有一些属于青春期的,自己的小自尊心。不想依靠“外人”,不想在新学校成绩却越来越差。

他是很争气的孩子,埋头努力了半学期,终于排名一再上升,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连邵群都在餐桌上夸赞:“听同学说,学校高一新来的转校生很厉害,排名稳步上攀,比他们家公司股票还给力。”

李程秀有点脸红,不知所措地埋头扒饭。

邵群微笑地坐在餐桌另一头,打量自己的弟弟,他故意漏了后半句没说,同班同学讲完李程秀的成绩,又图穷匕见地评价:“还是个omega,脸很漂亮。”

殊不知,邵群第一天在家里看见李程秀时,也是同样的想法。

是新弟弟,也是个漂亮的omega。

可惜李程秀很腼腆,又胆小,在家里绕着邵群走,在学校,两个人本来就不是同一年级,邵群甚至没办法跟别人炫耀自己多了个弟弟。

他俩见面最多的场景是家庭用餐时间,母亲笑吟吟地说话,父亲应和,邵群长子似的说些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李程秀这时候倒仿佛把自己和邵群划到同一阵营,跟着点头摇头。

慢慢的,李程秀觉得邵群人很好,虽然他们并不熟,但下雨天特地让司机在学校门口等李程秀的邵群,生日礼物恰好买中李程秀曾在浏览器上搜索过的新书包的邵群,在普世意义上完全称得上是好哥哥。

所以,当哥哥端着牛奶走进李程秀的卧室,坐在李程秀床边,坦然地和李程秀表白时,李程秀没有一点危险山雨欲来的感觉。

一开始,他真的只觉得这是邵群和朋友玩的真心话大冒险,可邵群认真的眼神,恳切的语气,令李程秀第一次以观察alpha的视角看待邵群。

以及李程秀偶然听到过的,学校隐秘角落里,并不善意的声音。

“当妈的有手段,当儿子的肯定也有样学样啊。不过邵学长家家大业大,谁不想掺合一脚呢。”

李程秀本来还在刷题的大脑,“唰”地冒出一个尴尬度降到最小的主意。

“我想好好学习。”手里的笔越攥越紧,“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一年,属于李程秀的高二风平浪静地结束,邵群申请了国外的大学,主修金融和管理,据说学业繁忙,半年都不见得能回来一次。

李程秀想着,不管怎么样还是一家人,曾经同住一屋檐下,去机场送邵群离开后,又打车去同学家的避暑山庄玩。

邀请李程秀的是他同社团的学长,家境优渥,温文尔雅,身上有种beta独有的平淡气质,一直很照顾李程秀,还邀请他来避暑山庄参加自己的生日派对。

李程秀是在避暑山庄下的盘山公路被人帮架的,黑色面包车从拐角处窜出来,把李程秀捂着嘴拽上车,没有超过三秒,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泛着幽幽的光,程妈妈刚好回复他的消息,让李程秀在同学家好好玩,晚上不要外出,一定注意安全。

被人用黑布条蒙着眼睛,扔在后备箱时,李程秀以为自己要si了,扌另卖omega,饭卖腺体的新闻这几年频发不断,冷汗和眼泪打湿了衣物,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抱着丢进一个房间。

“咔哒”一声,门落锁了。

从那天起,被捆着手脚的李程秀世界里只剩下黑暗,声音,和触觉。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似乎到处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既隔音又让人昏昏欲睡。

起初李程秀还会试探着讲话,喊叫,求救,直至体力耗尽,后来他学会在黑暗中沉默,数自己的呼吸心跳,四百多下的时候,午饭就来了,六千多下的时候,一天就过去了。

就这样伴随着自己的心跳,一天,两天,三天……七天过去,李程秀的发琴期到了。

在他无助绝望的祈祷中,每天准时准点推门送饭的那个男人照旧推开房门。

这些天里,无论李程秀怎么哀求,咒骂,这个男人总是一言不发,把李程秀抱在膝盖上喂饭。人总是天然畏惧比自己强悍的生物,李程秀瑟瑟发抖地咽下每一口勺子递过来的饭。

今天男人的拥抱格外炙热,硬邦邦的胸膛贴着李程秀的后背。没有抑制剂,他难受得像是水里捞出的鱼,无力且崩溃地软在男人怀里。

滚烫的泪珠掉进李程秀的衣领里,他说:“求求你。”

可下一秒,腿还是被分开了。

之后的每一天,都在做这样的事情,男人不在只在饭点出现,他爱不释手地摸李程秀的皮肤,近乎变泰地甜食李程秀溢出的一切。

噩梦般的日子里,李程秀脸上绑着特殊材质的布条,浑浑噩噩地度过一天又一天,最难熬的时候,他试图在亲热中和那个人说话。

你能放我走吗?或者sha掉我好不好。

男人离开了,又过去不知道多少次心跳,远处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人的脚步声,车的鸣叫声,吓得李程秀滚着躲到房间里的角落。

渴望的自由迟来太久,他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这副模样。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李程秀被一件大衣裹紧,搂进怀里,他害怕得牙齿打颤,同时听见妈妈的哭声,人群的嘈杂声,以及邵群,他的哥哥,沉重压抑的声音。

“把外面的媒体赶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李程秀都不记得了,他精神上受了刺激,医生不建议家里人把这段经历在他面前翻开。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去上学考试,躺在床上时,总是想起那个地毯的触感,坐在椅子上,肚子又微微隆起了一小块,李程秀抬手摸了摸,他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只是感觉,有一尾小鱼从自己手间游过。

家里人除了李程秀外,都陷入了一种压抑沉闷的情绪,讨论了许多个夜晚。在一天午后,李程秀坐在花园里发呆,邵群从他背后出现,单膝下跪,问李程秀愿不愿意嫁给自己。

“爸爸妈妈都同意了。”邵群温和地盯着李程秀的眼睛,“哥哥想一辈子照顾你,好吗小秀。”

李程秀仰起头,看邵群因日光在后,而看不清的面容,他忽然有些不敢说不。

半年后,两人的婚期如约而至,邵群正大光明地使坏,在李程秀曾经拒绝过他的那间小小卧房里过新婚夜。

李程秀那个时候意识还有些混乱,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不知道要拒绝,只是躺倒在印着卡通小恐龙的床单上,陌生地看着身上的人。

既是哥哥又是丈夫的邵群,眼神里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藏不住坏,又不想再吓到精神有些脆弱的李程秀,只好温柔地捂住他的眼睛。

“生下来,只要是你肚子里的,都是我们的孩子。”

李程秀发现自己潜意识里已经开始高兴有人这样触碰他,不见光的那三个月里,已经足够让身体产生改变,他满面嘲红地咬着自己的手背,呜咽道:“好,哥哥。”

还好李程秀有一个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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