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尔做花童……起码四五岁了吧?
所以是补办的婚礼吗。。。13年回车体检发现孩子,14年在市政厅等待证书印发。隔着衣服偷偷抚摸疤痕的凯文,会后悔当时没狠心把孩子打掉吗?会想要逃跑吗?。。。一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奉子成婚,他真的需要这份关系的绑定吗?
返程的时候凯文沉默,库尔图瓦也沉默。他们都很年轻,所以一错再错。他当年是不是就不该把B超单发给他?可一颗豆子就是一条命。凯文把证书随手扔到沙发,孩子从摇篮里伸出手。他握住它,强迫一个笑容。
转眼猕猴桃也长成蘑菇头,凯文取了夏尔的名字,库尔图瓦便标记了Marc。他深知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是什么德行,不发一言,只关心缺牙齿的小家伙把姓氏写得歪扭。
然后18年罗斯托夫球场,14秒后情绪无限爆发。他想到亨克的配合,想到欧冠的对峙,想到马德里的餐桌和夏尔。信任库尔图瓦是一瞬的本能,但本能过后是什么?凯文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男人,掌心平摊,空无一物。
他们不需要戒指,戒指束缚不了约定。只要握紧彼此,只能握紧彼此。
凯文同意了迟来的婚礼。
小西装,大领结。夏尔抱着花篮,羞涩又激动地在草地上蹦跳。库尔图瓦就站在圣台前看着他,凯文挽着父亲的手臂收紧,迈出第一步,再无回头路。
宾客不多,几位联系紧密的亲人朋友。库尔图瓦对着讲稿致辞,话行半路,忽而盯住了凯文。
something old,something new.
something borrow,something blue.
旧爱新仇,你愿不愿把一生借我?
凯文不喜欢鳄鱼的眼泪,但库尔图瓦不是鳄鱼。满天星和夏尔的领结才是水流,他溺毙在爱河,所以他亲吻他的眼睛。
他不得不愿意。 http://t.cn/AXNrYGdA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