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但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走到东四泡书店。昨天又和朋友逛了做书、纸上声音和三联，淘得三本小书，兼买了书衣与布包，权作对实体书店的微小支持。朋友恰说起刺鱼在线上清仓，不曾想今天就刷到了闭店通知。东四的山海四合、西单更新场的做书、百子湾的刺鱼、还没去过的豆瓣……新商业一家家地开，旧书店一间间地倒。那些喜欢过的书店像夏夜流星一般擦亮了我又倏然远去，我忘不掉每家店，忘不掉所有书架上的不期而遇和终见真颜，忘不掉被书店们温柔盛放的时光。真是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