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饿到极致有多可怕?史载1877年的一场饥荒,饿死了1300多万人,刷新你的认知,人吃人现象频发,仅山西出现人相食的州县就有42个,将人肉伪装成畜肉进行售卖,买者知道也假装不知道。1877年为丁丑年,1878年为戊寅年,因此史称丁戊奇荒,二百余年未有之灾 ,这场灾害波及山西、直隶、陕西、河南、山东等省,造成1300余万人饿死,受影响人口高达1.6亿到2亿,占当时全国人口的一半。另有2000余万灾民逃荒到东北,闯关东,对中国晚清历史发生了深远影响。从公元前180年到1839年的两千年里,死亡人数过万的巨灾共有161次,死亡人数总计约9936994人,还不及一个“丁戊奇荒”,被西洋报纸称为“全世界人近半个世纪以来最恐怖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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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灾难是天灾加人祸共同造成的。直接原因是持续四年的大旱,庄稼绝收、土地龟裂,灾民只能吃树皮、草根、观音白泥甚至石粉充饥。更可怕的是人吃人现象频发,仅山西出现人相食的州县就有42个。人祸方面,晚清政府腐败、赈灾不力,更关键的是朝廷允许种植鸦片,大量良田改种罂粟,导致粮食大幅减产,灾情来临时根本拿不出足够救济粮。此外,灾后瘟疫肆虐,死于瘟疫的百姓达十之二三。民间商人如经元善、胡雪岩等发起"义赈",募集善款救助灾民,缓解了部分矛盾。
从1875年开始,连续四年,大旱。赤地千里,寸草不生。你想想,几亿人吃饭,靠的就是地里那点粮食。地裂了,庄稼没了,人怎么办?历史上旱灾多的是,但这次“丁戊奇荒”死了1300多万人,成了中国历史上最惨烈的饥荒,没有之一。为什么偏偏是这次?说白了,不是老天爷太狠,是晚清这个系统,早就烂透了。
当时种鸦片,利润是种粮食的五六倍。全省上下,从官员到百姓,都在追“快钱”。良田不种粮,全种了罂粟。曾国荃写奏折说,自从种了鸦片,民间的一点积蓄都耗光了。这叫什么?这叫系统性风险爆发,就像你天天刷信用卡透支,总有崩盘的一天。
更离谱的是官场。地方官为了保住乌纱帽,面对灾情只报“歉收”,隐瞒不报。朝廷的粮仓,早就被太平天国闹腾得空了。等百姓饿得敲官府大门,得到的回答是“田粮照旧交”。你没看错,饭都吃不上了,税还得交。这就是当时的社会,错失了救灾的黄金时间。
接下来发生的事,才是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物价倒挂,你所有引以为傲的财富,瞬间变成废纸。灾前小麦300文一斗,灾后涨到3650文。一亩良田,换不来半斤高粱。房子、土地、家具,只要不能吃,全成了累赘。
更残忍的是,人命开始贱卖,年轻女子,不值千文。在饥饿面前,人的尊严、贞洁,甚至生命,都变成了可以讨价还价的商品。
然后,人开始吃人。传教士李提摩太记录了一个恐怖的集市,那里交换的不是货物,是婴儿。你听过“易子而食”吗?这四个字背后,是父母不忍心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只能拿别人家的孩子来延续自己的生命,这是心理防线的彻底崩塌。
1877年6月,曾担任过山西巡抚的抚鲍源深在上表山西灾情的奏折中写道,“始则卖儿鬻女以延活,继则挖草根,剥树皮以度餐。树皮既尽,亢久野草亦不复生,甚至研石成粉和土为丸”,意思是说当时的民众为了活下去先是卖儿卖女,吃树皮野草,后来开始将石头磨成粉,泥巴搓成丸用来充饥。
这种事情不止发生在山西,还广泛存在于北方五省等多个受灾区。
此外,据1878年的《申报》报道,部分地区还出现了不良商贩将人肉伪装成畜肉进行售卖的事情。如“卒至食人,初时假为骡肉,售钱每斤五十余文,饥民以其值廉,又舍此无从觅食,买充口腹,多有知之为不知也者。嗣货之者,售货之者亦众,而人肉之食遂视为平淡无奇。”
这段报道讲的是商贩们打着骡肉的名义以非常低廉的价格售卖人肉,灾民们因别无他法而不得不前去购买,即便知道自己买的是人肉,也假装不知道,后来由于买卖的人太多了,以至于吃人肉都变成了平平无奇的事情,可见当时的灾情之深。
死人不够吃,活人开始互相“狩猎”,谁家死了人不敢哭,出门必须带武器,因为邻居随时可能把你当成“行走的鲜肉”。社会退回原始丛林,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战争。
朝廷也想过救,但灾难面前,救援成了奢望。粮食要翻越太行山,靠骡马、人力运,一万斤粮食上路,运粮队自己先吃一大半,到灾区的所剩无几,价格还贵得离谱。朝廷拨了1400万两,七成靠卖官鬻爵筹的。钱到了地方,被层层克扣。钦差阎敬铭说,赈银十成里到不了老百姓手里一成。粥厂里的粥,清得能当镜子照。
外国的传教士也来帮忙,但背后是拉拢信徒,传福音。
江南士绅放粮,是怕流民南下冲击家乡。你看,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在极端灾难面前,纯粹的、不求回报的善良,是稀缺品。
这场灾难,最后刻进了我们民族的基因里,2000万流民走西口、闯关东,那不是浪漫的故事,是绝望之下的求生。我们今天对“吃饱饭”的执念,对囤积粮食的朴素冲动,都能在140年前那个血色黄昏里找到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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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