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你渝生[超话]#
*烧烤摊大老粗×娇生惯养
田雷只穿了件黑色长袖,小臂肌肉绷的扎实,他正捏着铁架子翻烤着肉串。摊子最里边通常会坐着个人,那人叫郑朋,常来的都晓得,那是他老婆。
郑朋和田雷的模样完全截然相反,一眼看就能知道,郑朋是养在温室里的人,白白净净,衣裳厚实,白色的羽绒外套和冒着油烟的烧烤摊格格不入。
忙活期间郑朋就坐在小马扎上,不跟人讲话也不捣乱四处跑,只是静静的望着田雷的背影。每当田雷忍不住回头看时俩人总能对上视线,看着郑朋小小的坐在角落,田雷心里总是感到莫名的满足和幸福。
“无聊了吗宝贝?”田雷把一小盘烧烤摆在郑朋前面的桌上,郑朋眼睛亮了起来,笑着说不无聊。田雷心软的不行,他擦干净手,帮郑朋撸起白净的外套袖子,一手帮他戴上手套。每次郑朋吃烧烤时总是嫌麻烦,戴上手套吃就不用洗手了,“慢点吃,小心还烫着呢。”
郑朋小口的咬着嫩肉,油渍沾到嘴角,田雷看见笑眯眯的伸手替他擦掉,平时动作粗糙的人,替人擦嘴角时却轻了下来。熟客早已见怪不怪,有些甚至还会偶尔调侃这对胜似新婚的老夫老妻,“田叔哪里是卖烧烤来的,分明是来炫耀对象的呢吧!”
每次听到类似的话田雷都不反驳,他平时动作粗,长得高高壮壮,但他性子好,见郑朋不害羞他便笑着承认。
说实在的,郑朋确实是被田雷一路惯成这副模样。起初,俩人刚在一起的时候,郑朋嚷嚷着可以帮田雷干活,一起摆摊卖烧烤,望着郑朋白净的脸蛋田雷属实不忍心,再三劝阻下郑朋才答应只是帮他善后,准备点新鲜食材。
有一回,县城忽然降了温,一个不注意郑朋便发起烧。田雷说什么都要在家照顾他,郑朋哭笑不得,其实他并不严重,只是低烧加有一些咳嗽罢了。
田雷拗不过郑朋,最后还是出了摊。那晚的烧烤摊少了些欢声笑语,田雷涮着肉,有个顾客没见到角落的郑朋,他问道,“雷哥,咱老板娘今天没来呢?”
田雷笑笑,说他发烧了,可能过几天才会来。
即将收摊时他感觉围裙里的手机震了震,他在围裙衣角随意擦了擦手,解锁屏幕发现是郑朋的消息。郑朋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说想吃他烤的烧烤。田雷笑了,这家伙发着烧还惦记着那点烧烤,手上的油渍没有完全被擦干净,他只能按下语音键回复他。
其实郑朋很多朋友都有反对过他们。
虽说在县城找到一个又帅又有责任心,还是真心爱你的人很少,但奈何郑朋的脸实在精致,不少朋友出于好心都劝他早日离开这地,找一个更靠谱更好的男人。
那时候他才刚和田雷在一起,他义无反顾的摇了摇头,坚定的语气现在都还记得,“田雷不会对我不好的,而且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那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虽然田雷不知道郑朋和朋友之间有过这么一小段插曲,但田雷也确实如郑朋所说。自从俩人在一起,郑朋十指不沾阳春水,那是重活没干过,细活不用做。
田雷眼里永远都有他,有活。尽管烧烤收摊晚了,回到家还是第一时间把肉眼可见的垃圾打扫好,把该收的衣服收下,等哄着郑朋睡着后他才再出客厅把沙发底下、门缝后面的灰尘抹干净。
郑朋虽然没提,但他也全都知道田雷的用心。
不否认的是朋友们的建议是在为他着想,他这样精致的脸,加上会说话的嘴,外边什么样的男人不倒贴上来呢?可郑朋就是不喜欢,他对田雷的心一直很坚定。如果田雷想一同出去闯闯,那他会支持,会鼓励,会在他背后给他捏捏肩,如果田雷不想,那他也愿意在铁皮棚下吃一辈子的烧烤。
想到这儿,田雷拎着两排酸奶回来了。
“宝儿,我回来了,我看看烧的还严重没?”
田雷把东西放下后赶紧搓了搓自己冰冷的手,稍微有些温度后才往郑朋额头上放。
“哥哥。”
郑朋一把搂住田雷的脖子,田雷臂力很大,一手便能将人抱起。
他一手抱着人,另一只手去把刚买的酸奶拆开递给郑朋。郑朋接过酸奶,红枣味的,是他最爱的味道。
郑朋在田雷右脸留下一个吻,“哥哥,好爱你,好幸福呀。”
或许郑朋出去后确实会遇到比田雷更帅更有钱更上进的人,可郑朋清楚的知道,他不会遇到比田雷更爱自己的人。
幸福永远留给知足的人,有的人坐在小电驴上羡慕坐在宝马车里的人,有的人坐在宝马车里羡慕坐在劳斯莱斯的人。
郑朋谁也不羡慕,田雷有温度的怀抱便是他最温暖的港湾。 http://t.cn/AXCxOZ4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