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鸽最新的小鸽周边,进行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偶鸽幼年体口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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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桑多涅这样生来就确定了形体的人偶来说,自然是完全没有体会过生长的感觉的,她也无从想象自己幼年的形象,也对自己现在的外貌非常满意。如无意外的话,除非她心血来潮想为自己换一具躯壳,否则她将保持着这具不老不变的形体许多许多年。
而对哥伦比娅来说,霜月的神明似乎刚诞生时就保持着库塔尔的形象,一直是这样比起孩童而言年长,却比成人年少的少年外貌。
可某一天月神大人因为月矩力的影响突然变小时,桑多涅意识到了这个世界上原来有比哥伦比娅还要烦人的家伙——小时候的哥伦比娅。
她不得不操心起哥伦比娅的饮食起居,提醒她饭前洗手,睡觉的时候不能踢被子,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桑多涅始终对人类的幼年形象感到陌生,毕竟这是她永远不可能经历的状况,她也很难想象骨骼的生长,身体的发育,人体的构造比最复杂的机体还要精妙,可以在动态的变化里准确地找到最微妙的平衡。
虽然菈乌玛解释说在下一个月矩力浓郁的周期神明的身体与心智就可以复原,但看着小小一只的神明,桑多涅没来由地想象——这具身体还会发育吗,她的身体会如同树木生出新枝般生长,直到身上的衣物都不能将她包裹吗?
她脑海中没来由地想象这具年幼的身体逐渐长大,越来越接近于她所熟悉的哥伦比娅。而再往后呢?她还会继续生长吗,变得高挑又迷人,恰如花开得最盛直至荼蘼,来到女性最美好的年华。而后盛放的鲜花也会凋零,一瓣一瓣凋谢,她也会被岁月烙下衰老的痕迹,一步一步直到花叶都凋落入尘土吗?
就像一颗种子落下,逐渐生根发芽,从花开再到花落。
自少女时间再往后想象的哥伦比娅形象相当模糊,桑多涅不得不承认她想象不出哥伦比娅变成一个女人,再变为一个老妪的模样。
毕竟神明是不老不死的。
桑多涅又试着想象了一下自己也从孩童变为成人再老去的模样,发现失败了。她不得不承认,且遗憾地发现,原来自年少时相知相识,再相伴走到白头,一起老去,原来是属于普通人类的特权。
她和哥伦比娅,是做不到这样相伴老去走入坟墓的。
她只是忽然憧憬,又略感遗憾——她们会错过这样一个平凡却世间难得的结局。
但这样也不错,机械的造物与懵懂的神明总会比人类更笨拙些,人类用很短的时间便能理解体会的感情,对她们来说却要花费几十上百年的时间,才能走到如今这一步。
如果没有这么漫长的时间,她和哥伦比娅或许只能在时光匆匆的流逝间错过了。
这样也很好,在一切的一切都走至万物的尽头之前,她们还有时间相伴千千万万年。
哐当一声餐叉凋落的声音拉拽回桑多涅的思绪,她又皱着眉头走到下午茶的餐桌前,看向年幼的神明。
“不可以,哥伦比娅,今天你的甜品摄入量已经超标了,我是不会允许你再吃其他的甜点的。”
“还有,还有,说了多少次,吃蛋糕要拿餐叉,不可以拿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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