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读哈代的时候,看到过评论家(开玩笑地)说哈代写了《无名的裘德》之后被骂太狠,气得不写了,改行写诗。如果他是评论家一定捧一捧,使哈代先生心情转佳。当时我总有一种隐隐的感觉,即使哈代先生心情不坏,也不能再写出一篇更裘德的裘德了,但是说不清楚为什么。今天读到门罗的评论集,偶然提及哈代的晚期风格,忽然觉得就是这样,如果说人会有一个终生困扰着自己的重大问题,那他已经在裘德这里彻底回答过了。尽管没有释怀,但是能说的已经说尽了。就像马勒的第九交响曲一样。的确,门罗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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