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喜欢贺蔚喊池嘉寒宝宝,那是一种黏人的甜蜜的懒洋洋的音调,吊儿郎当,其中珍重的意味太过明显,池嘉寒便红了耳垂,伸手捂住贺蔚的嘴巴让他不要再喊。
为什么不喊呢🥺贺蔚打心里认同这个称呼,他就是把池嘉寒当宝宝来看,要珍惜,要爱重。这种浓烈的爱是日常生活里他呼吸的空气,没了池嘉寒他可怎么办呀……贺蔚就这样可怜兮兮的控诉,池嘉寒呼吸困难,肺腑挤压得好厉害,他扭头,又低头。
贺蔚歪着脖子去找池嘉寒的眼睛,池嘉寒眨眼,贺蔚笑着揉他脑袋,问他:“池医生这么可爱,他自己知道吗?”
无数的夸奖随之而来,池嘉寒一开始还无法习惯,到了后来,可能自己早就成为温水中被煮的那只青蛙了。
“又在鬼扯,”他唇角勾起弧度。
贺蔚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啊,又缠着人非要让池嘉寒也喊他宝宝。
好坏的一人,池嘉寒当没听到。文艺病上来的贺蔚乐了乐,抓着池嘉寒手臂就勾引人:“亲爱的~”
池嘉寒很明显没撑住,手瞬间抬起贴在贺蔚额头,“没发烧吧?”
“这是情趣,懂不懂呀池医生。”
池嘉寒诚实摇头,将润在喉咙里的水咽下去,“恶心。”
贺蔚追着他说木头脑袋,池嘉寒反唇相讥,指着他骂聒噪,扰民。
晚上入睡时贺蔚都忘了这茬,池嘉寒从他胸膛探头,无可奈何又羞赧,“亲爱的,快睡吧。”
别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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