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香粑粑
26-08-02 00:46

对父母的控诉其实是我自己无能的一种体现。我总是在他们面前扮演他们需要的角色,我知道他们需要什么,所以我总能满足他们对我的需要,尽管在这个过程中会有许多曲折。我曾经对他们有过幻想,所以和他们进行过入心的交流,后来发现那是我自己的自娱自乐,他们不能理解我,我也不能理解他们。我总是把别人的课题变成自己的课题,想一些本就不该由我来想的事情,在这组关系里依旧这样。尽管我可能对他们抱怨很多,但在他们面前,我始终扮演着一个好儿子的角色,我知道我对他们还保留幻想,或者说我明知道这不是我的课题,我却依旧要做,甚至要在别人的课题上写上自己的答案。这就是我,这就是我为什么是我,如果我不这样做那我就不将是我。所以尽管我不喜欢这句话,但我不得不承认“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某种程度上是有道理的。我的可恨之处就在于我自身,很多烦恼是我自找的,我一边痛骂着,一边享受着。我总是贸然闯入别人的课题,书写自己的答案,把别人的课题变成自己的课题,却反而责怪别人的答案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我很虚伪,caq说我对别人好是因为我人好,其实恰恰相反,我对别人好是因为我很坏,我试图通过对别人好让别人认为我好,以满足我虚伪的内心。我不明白别人的认可对我意味着什么,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用尽一生要去得到别人的认可,我需要一种认可,但其实别人完全没有认可我的义务,或者说我不仅要把别人的课题变成自己的课题,我还在将自己的课题强加给别人,我确实很坏。hsj说的很对,血亲关系的付出是很可贵的,所以我会极力的寻求父母的认可,因为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是会愿意去认可我的人。我没有得到过这种认可,大多时候我得到的是责备,我把这种责备归咎为我自己的过错,以祈求他们的原谅。所以塑造了这个拧巴的我,这种拧巴说到底是一种贱。我恨过,但我现在不恨了;我有想过他们不在就好了,但是我又觉得自己很恶毒;我想要逃过,但是我又割舍不掉他们,我会担忧他们。不是他们把这段关系看的太轻,而是我看的太重。从这段关系出发,它扭曲了我所有的关系,我对待所有人都很拧巴,其实这解决了我下午的问题,为什么我总是患得患失,我自己清楚问题所在,可我还是要问,这就是我的可恨之处。问出来只是缓解一下我的心理负担,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我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于是我试图把问题归咎到别人身上,甚至是我父母身上,我确实很无能。但其实以上的总总我早就清楚不是吗。我骂世上的所有男人,但其实我自己知道我是在骂自己,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因为我知道我自己都不是一个好东西,我知道我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因为演久了,我自己都信以为真,差点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好了哈哈哈,真是个神经病。另外,多说一句,我不是在否定自己,也没有想要去把所有问题都怪罪在自己身上。我只是在警醒自己,警醒这个矫揉造作、无病呻吟的自己,你早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我不知道未来我是否还会写出这样的文字,这段文字并不消极,至少此刻我很平静,我在用我自己的眼光来审视自己,我做的并不够好,这是一件好事,因为我还有时间、有机会去改正。今天在翻阅自己旧物的时候,又翻到了初中班主任给自己的寄语,尽管这个单词有很多的解读,但我想重要的应该是“be”,而不是装作“be”。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