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横行，别全赖资本，有一半是老戏骨自己作的

网上骂流量的帖子，你随便一翻就是几万条评论，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资本无良，流量当道，好演员全被埋没了。

说实话，流量这玩意我也烦。可这个说法，我只同意一半。

我与影视打交道不少，不算多资深，反正组是进了不少。资本确实爱用流量，但资本不傻，流量好用啊，听话，省心，不添乱。老戏骨落到今天这境地，有一大半，真的是自己作的。

这话听着刺耳，我慢慢说。

先说改戏。圈里管这个叫对戏的执拗，宣传出来全是艺术追求。我跟你说，多数改戏根本不是为戏，就是给自己加戏。加台词，加高光，剧情可以不要，历史可以不要，怎么突出自己怎么来。我见过最离谱的，一场戏改完，前后逻辑都对不上了，人家不在乎，反正自己戏份足了。改毁的，远多于改好的。这些人每天带着新剧本上片场，编剧的本子在他那儿就是个底稿，导演，摄影，对手演员，全是学生，逮着谁教谁。你提意见？他一句怼回来，我拍戏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再说数字先生。一说数字台词，人人想到小鲜肉。真不是。现场收音那代老戏骨，台词功底确实没得挑，可他们恰恰是第一批上后期配音的人。后配时代，谁还老老实实背台词，对提词器，念数字。我在现场亲耳听过，胡说八道各种乖音方言听都听不懂，你敢信？？？数字先生这行当要论资排辈，老戏骨是祖师爷，小鲜肉顶多算个徒孙。

然后说配合度。流量毛病一堆，但有一条是真好，听话。候场，让等仨小时，一句怨言没有，安安静静坐着。老戏骨呢？等半小时，嘴里的脏字就没停过。对导演他不敢，对其他人乱骂一通，骂到侮辱人格问候家人的程度。看着是没排场，没助理，没房车，可恰恰最难伺候。你伺候的不是人，是架子。

还有一条更致命的。戏散了，导演想约几个人聊聊明天的戏，吃顿烧烤喝两杯。流量随叫随到。老戏骨十个有九个不来，也不给你这个面子。导演也是人，也要顺手的班底。一个天天添堵，约都约不出来，一个指哪打哪，你选谁？

所以别一口一个资本。资本是逐利的，不是慈善家，谁好用用谁。

骂资本，安全，体面，还能显得自己清醒。骂老戏骨，难听，得罪人。可行业里的真话，往往就是难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