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东是永远不会离婚的,不是因为他和老婆财产纠葛太多,而是因为他的老婆,有一个特别的点,他老婆名叫李佳,在2003年凭电影《暖》斩获东京电影节金麒麟大奖,那个时候仅仅26岁!
靳东看见那尊金麒麟奖杯,一直搁在书房柜子顶层。李佳偶尔擦灰,手指拂过底座,从不多看。奖杯旁边立着靳东后来得的那些奖,玻璃的,水晶的,摞在一块儿。
2009年拍《青春不言败》,靳东台词总差口气。导演喊了停,他站那儿琢磨。李佳走过来,没看他,对着自己手里的保温杯说:“你刚才那句‘我知道’,说得太知道了。那人其实不知道,只是嘴硬。”靳东愣了愣,回去重来一遍,导演说这回对了。收工后他追上李佳,说了声谢谢。李佳正卸妆,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谢什么,戏好就行。”
那几年靳东接不到像样的活儿,房租有时得拖半个月。李佳把片酬存折放抽屉里,不说给,也不说不给。靳东没动过。有回他实在凑不上,蹲在楼道里抽烟。李佳下楼丢垃圾,钥匙串在手指上转了一圈。“抽屉里那个,你先用。”她说完就提着垃圾袋往下走,塑料袋子窸窣响。靳东蹲那儿没动,烟烧到指头才醒神。
结婚后李佳真不怎么演戏了。家里事她管,孩子她带,但剧本照看。靳东拿回《伪装者》的本子,翻来覆去看了一夜。天快亮时李佳醒了,见他还在沙发那儿。“明楼这个角色,”她睡意还没散,声音有点哑,“你演得起。别端着,越端着越不像。”靳东抬头看她,她翻个身又睡了。
《伪装者》播的时候,靳东一夜之间哪儿都是。采访、酒局、邀约塞满日程。有回他喝多了回家,李佳在客厅改孩子的作业本。她没问他怎么又喝酒,递过去一杯温水。“明天早上儿子家长会,你别忘了。”靳东握着杯子,热气扑在脸上。那些酒桌上的奉承话忽然就远了。
他们很少一起露面。有次电影节后台,记者挤过来问李佳会不会复出。靳东站在半步远的地方,手虚虚护着,没挨上她肩膀。李佳笑了笑:“现在这样挺好。”等没人了,靳东低声说:“你要是想拍戏……”李佳打断他:“我想不想是我的事。你别操这个心。”
两个孩子都是李佳教出来的。老大写作文,题目是“我的妈妈”。孩子写:“我妈妈以前会拍电影,现在会做红烧肉。电影和红烧肉她都做得很好。”李佳看了,用红笔在“很好”下面画了条波浪线,旁边批:用词准确。
靳东现在接戏,还是习惯把本子先放床头柜上。李佳有空就翻翻,有时说“这个本子扎实”,有时说“人物太薄,撑不起你”。她说话简短,靳东听着,通常就定了。
有回老同学聚会,黄晓明和陈坤都在。聊起当年班里谁最早出头,大家眼神往李佳那儿瞟。她正低头剥橘子,一瓣一瓣分开,摆在白瓷盘里。有人提起《暖》,提起湖南乡下那些日子。李佳把剥好的橘子推到桌子中间,擦了擦手:“都是以前的事了。”橘子甜,大家吃着,话题就转开了。
回家路上,靳东开车。等红灯时他忽然说:“你那奖杯,该擦擦了。”李佳看着窗外:“擦它干嘛,又不会跑。”绿灯亮了,车往前开。靳东握住方向盘,手指紧了紧。他知道有些东西确实不会跑,就像柜子顶上那尊金麒麟,就像身边这个人。她坐在那儿,就是坐镇的意思。
这些年圈里分分合合他们见得多了。偶尔有年轻演员来家里做客,羡慕他们稳当。李佳泡茶,靳东递杯子,两人动作都不多话。客人走了,李佳收拾茶具时说:“哪有什么稳当,不过是各人有各人的路。”靳东在阳台抽烟,烟灰掉进盆栽里。他知道自己这条路,是李佳让出来的。她让得坦然,所以他走得踏实。
孩子睡了以后,家里静。靳东有时看剧本,抬头看见李佳在对面沙发看书。她戴副旧眼镜,是很多年前拍戏时用的道具。镜腿有点松,总往下滑。靳东说过几次去配副新的,她总说“还能用”。灯光照在她侧脸上,眼角有细纹了。靳东想起第一次看见她,在《青春不言败》片场,她也是这样坐着看剧本,旁若无人。
他合上剧本,声音惊动了她。李佳从书页里抬起头,眼镜滑到鼻尖。“看完了?”她问。“看完了。”靳东说。两人都没再说话,屋子里只有翻书页的声响,轻轻的,像多年前湖南乡下风吹过稻穗的声音。#一分钟精选视频扶持计划# http://t.cn/AXC9Q80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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