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张丹丹:2亿零工在做什么工作?他们的社保如何解决?
-------------------------------------------
张丹丹“灵活就业本身就是福利”的观点,存在明显的片面性,核心问题在于混淆了“少数人的主动选择”和“多数人的被动生存”,也模糊了“自由选择权”和“生存被迫权”的本质区别。
从群体结构来看,2亿灵活就业者中,真正主动选择灵活就业的仅占两到三成,多为具备专业技能、能自主对接客户的自由职业者,他们确实能享受时间自由的福利;但超过七成的从业者是被动转型,包括40-50岁被工厂自动化淘汰的蓝领工人、找不到稳定岗位的低技能务工者、被年龄门槛挡在全职岗位外的中年群体,他们涌入外卖、网约车等零工赛道,不是追求自由,而是“最快能拿到钱”的生存策略,智联招聘的调研显示,超过60%的灵活就业者表示,若有稳定且收入相当的全职工作,会选择回归。
从“自由”的本质来看,灵活就业者的“时间自由”是伪命题。他们看似能自主决定上线收工时间,却无法自主决定当天的收入,为了覆盖房租、医疗、教育等刚性支出,只能被迫拉长工时,张丹丹自己的调研数据也显示,部分骑手半个月内日均工作时长超10小时,大量碎片化等待接单的时间被无消耗,这种“看似自由的支配权”本质上是没有保底约束的自我压榨,绝非真正的福利。真正的福利是拥有选择休息的底气,而多数灵活就业者只有不得不工作的被动。
从福利的定义来看,张丹丹将“时间灵活”等同于福利,置换了福利的核心内涵。完整的劳动福利包含休息权、工伤保险、养老保险、最低工资标准等一整套制度保障,正规的考勤约束对应的是法定权益的对标;而灵活就业者的“灵活”,往往伴随着社保缺失、工伤无保障、收入波动大等问题,他们所谓的“自由”,是放弃了传统就业的稳定保障换来的,这种“福利”的背后,是劳动者权益的让渡。
从政策导向来看,张丹丹的观点忽略了灵活就业群体的权益保障痛点。目前灵活就业人员参加职工养老保险、职工医疗保险的人数仅分别为7057万人、6615.9万人,仍有相当数量的灵活就业者未被社保覆盖,将灵活就业本身定义为福利,容易弱化对该群体权益保障的紧迫性,忽视了他们在劳动权益、社会保障等方面的真实需求。
张丹丹的观点只看到了灵活就业对少数人的价值,却忽略了多数人的生存困境,将被动的生存妥协包装成主动的福利选择,这种片面的解读,既不符合灵活就业群体的真实生存状态,也不利于推动该群体的权益保障工作。 http://t.cn/AXCprgrC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