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过火》快要大结局了,再来写一写演员张凌赫吧。他真的,每次无愧于角色与作品。
不否认他确实是靠古装被看见的,但这几年呢?哪怕他被一些人用美男标签框定,
他也始终在罅隙中找到可能性。于是我们看到了《樱桃琥珀》,看到了《这一秒过火》。
前者不用说,毫无功利心的现实主义年代剧,带有伤痕叙事,后者你以为是简单民国爱情剧,
但张凌赫呈现的角色,却是充满了人性的斑驳。
其实它们都不是最“安全”的选择,却都在拓宽一个演员的想象力边界。张凌赫在做的事,
不是复制已经被验证的成功公式,而是在观众被吸引进来之后,用角色本身的分量,
去覆盖那些关于“容貌美男”的刻板标签。这是一个演员对自己最清醒规划,也是最诚实的野心。
尤其是《樱桃琥珀》里的蒋峤西,
是我至今认为他最被低估的角色。那是一个被原生家庭碾过的年轻人,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张凌赫演出了内外拉扯的状态,
外表是平静的,甚至有些疏离,但内里每一寸都在疼。他没有用偶像剧式的表情去消解痛感,
而是呈现出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破碎感,不是演出来的悲情,是一个人物原生家庭下的创伤无力。
到了《这一秒过火》,他又在爱情剧的糖衣底下,挖出了属于慕容青峄不一样的东西,
婚纱店那场量体裁衣的戏,是本剧我最珍视的片段之一。他靠近她,试探她,暧昧被推到极限。
但当对方真的回应,真的配合,他却本能地退缩了。那不是胆怯,而是他终于触碰到自己最渴望的东西时,先于理智到来的恐惧。
他演的不是欲擒故纵,不是霸道的占有,而是一个在爱里不敢确认对方是否故意的黯淡痛惜。
还有他跟大帅那场对峙,创伤应激障碍发作时,呼吸急促,让身体本能地蜷缩回避。
那种无声的、生理性的恐惧,比任何台词都更让人心揪。这些都不是好看的脸能替代的东西。
这是一个演员在角色的脆弱里,找到了与观众共情的通道,让观众可以跟随他沉浸其中。
所以,我真心觉得,张凌赫无愧。每一次,都是尽力局。我们知道演员能决定的东西太少,
但是张凌赫思考的,不是回避责任,而是思考他能做,能抓住的东西。最后他知道是角色完整,
这是他必须也唯一能守住的底线。
而这条底线,这这几年这些作品里,他从没松过手。从仙侠到古偶,从青春年代到民国类型,
他始终都在试图打破框定的在往外走。
现实主义年代剧难拍,他敢接,民国爱情剧容易被浅薄化,他用人物细节把它填实。
他比很多人想象中更勇敢,也更清醒。
所以张凌赫还在上升期,别低估他,别框定他,因为“上升”这两个字,本身就意味着坡度、阻力,
他知道,但他愿意当那个推石头的西西弗,
不断的尝试、不断的爬坡,他享受演员的此刻。
而观众们也别着急,张凌赫这才哪到哪。他不会被束缚在这里,他不会因为石头掉落就丧气,
只要他还往上看、向上走。他的路,不在后面,而在眼前、在黎明破晓的通明与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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