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竹马竹马#太中# ,太宰治教中原中也什么是喜欢。
太宰治坐在临时搭建的指挥中心,任务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他在做收尾工作。少年执行任务时总是带着些许自傲的不紧不慢,听到那边一会“轰隆”巨响一会“啊呀”惨叫也面不改色,只是慢悠悠地说:“太阳升起之前要清扫完成哦。”
语毕,他切了个频道继续发送不同指令,说着说着,语速却加快了些许,而后快速把频道关闭。
“中也。”太宰治偏头,看向刚默不作声坐到他怀里的人,眼里带了点笑,“回来了。”
中原中也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他颈窝蹭了蹭,仿佛一只黏人的小狗。
“太宰。”中原中也充电似的,抱了一会儿才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说,“今天还没有接吻。”
中原中也8岁刚从实验室出来就被太宰治捡回去了。那时他还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连什么东西可以吃都不知道。
于是太宰治便一点点教他应当怎么做,怎么生活,怎么过得更好,什么人是可信的,什么时候需要求助他。
在建立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之前,中原中也先认识了太宰治。
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信任无可比拟,中原中也习惯了有不懂的找太宰,进入青春期时也是如此。
最近他不知看了什么电影还是小说,突然对接吻产生了兴趣。那天无意中提及时,太宰治便支着脑袋看他,说:“既然这样,要不要试试和我接吻?”
说这话时,太宰治的语气轻飘飘的,鸢眸里带着莫名的光亮,说完却并没有当作玩笑收回。
中原中也和他对视几秒,意识到这是一个邀请,而且搭档把选择权交给了他。
从有记忆起中原中也就和太宰治在一起了,他没有犹豫的理由。
所以他搂住太宰治的脖子,慢吞吞地蹭了过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耳根还带着点红。
太宰治体温偏低,可嘴唇是软的,还是热的。接触到的时候让中原中也的脊背有点发麻,脑子也是乱的,他感受到对方抚摸着他的后颈,整个人都在这种触碰里瘫软下来。
他在失去防备,失去攻击性,引以为傲的反应能力在此时变得不堪一击。
中原中也本应感到危险,可和他做这件事的人是太宰,所以他居然感到安全……还有些许舒服。
不仅仅是接触的唇舌和被抚摸的后颈感到舒服,连心里某种莫名的焦躁也被熨帖地抚慰下来,如同找到了可以放松身心的港湾。
那天之后中原中也仿佛打开了什么新大门,没事就缠着太宰治接吻。起初是想着搞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后来渐渐就变成习惯了,有事没事亲一下。
此时,太宰治弯起眼睛,说:“中也,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言外之意是想要的话可以直接来。
中原中也便又低下头。
这个吻不算太顺利,旁边还有后勤部队在等待指令,所以他们亲几分钟就会被铃声打断。太宰治听到铃声就会把中原中也拉开一点,回几句话后再继续。
中原中也接吻全是太宰治教的,搭档喜欢绵长地吻他,每次都亲得他快断气。起初他不太习惯,多来几次之后渐渐也适应了,这样短促的接吻根本不能满足。
第一次第二次都忍了,第三次被打断之后,中原中也忍不了了。他不爽地瞪着搭档,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无辜道:“什么?”
“平时也不见你有这么敬业!”中原中也很想把他的对讲机扔了,但是事业狂基因发作又不能真这么做,只能蛮不讲理地把怒火都发泄给太宰治,“现在这是搞什么?!烦死了!”
黑发少年看了他一会,有几秒钟没说话,在中原中也的怒火愈演愈烈之前,“噗嗤”笑出来。
“笑什么!”中原中也恼火道。
“哈哈哈哈哈……”太宰治抱着他,很是笑了一会儿,才亲昵地亲了下他的眼睛,又亲了下脸颊,黏黏腻腻地说,“好啦,是我的错,只是想逗逗中也。”
说完,他拿起对讲机简洁地发送了几条指令,而后直接关了机往旁边一扔。
“这下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挨得很近,几乎呼吸相闻,他低声问怀里的人,“中也,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吗?”
中原中也清澈透亮的眸子看着他,问:“为什么?”
“这个叫占有欲。”太宰治用手指摸了摸他的脸,“就是希望我只看着你一个人的心情。”
“哦……”中原中也点了点头,他正准备亲过去继续之前的吻,脑子里却突然灵光一闪,问,“你对我也会有吗?”
“经常。”太宰治没有否认,“我比中也产生这种心情要频繁得多哦。”
“那,”中原中也追问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情?”
“这个啊……”太宰治轻轻地笑了几声,衔住中原中也的唇瓣,含糊地说,“这个以后再教你吧。”
现在,先接吻吧。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