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老师真的厉害，两句话（大意）：中国人活在跟他人无数的关系里，而不是跟自己的关系（或跟神的关系），内心是缺少纵深的。

这么一句话抖出来的洞见，我可能要五百字才能说清楚。佩服。

费孝通著名的“差序”，如石子投入水中，实为过于温情的意象，老中人的很多痛苦，描述为“活在蛛网中“更合适，缠绕、裹紧、动弹不得。

活在跟他人无数的关系里，那么若想活出一种自顾自的、自我解释的生命，需要极强的精神能量啊。不跟他人对齐和比较，就不知道自己过得对不对、好不好。

内心当然没有纵深，蛛网是个横轴坐标。精神和生活都在浅层漂浮着。

太难了。人要走多远的路才能理解这一切呢。